小獸獸和宮樞,雙雙擋在鄭清玥身前,為她抵住絕大部分的傷害。
這方天烈怒,前期還有的逃,到後面就是生死了。
那最後三十秒的餘怒,可不是餘怒的威力,而是最純最烈的怒。
嘭——!!!
宮樞被狠狠地擊射飛出,砸進一片剛被變成朽木的樹林,恐怕凶多吉少。
“吱——!”
又一道烈怒砸向它,小獸獸痛苦的吱了一聲。
它兩個手臂上都是血淋淋的傷,昔日干淨的毛髮盡是血詬。
那烈怒都快把它兩個臂膀折斷了,可它腳下的路,未動分豪。
它的腳因為死死的扣在地上,已經陷入地下數尺深。
已傷如此,但它未有想退,因它的身後是它能,以命相護的人。
噗嗤!
噗嗤!
噗嗤!
更多的怒火攻向它,除了後背,小獸獸無一處沒有傷痕。
那明明已經龐大的身姿,在鄭清玥眼裡是那麼的小隻,還是那隻愛鑽進她懷裡取暖的小傢伙。
烈怒過後,它又挺了挺它並沒有彎曲的脊背,腳下的路又深了幾分。
被它護在身後的鄭清玥,早已溼紅了眼,握劍的手在顫抖。
“咯咯咯”飛火象的笑聲響起。
“受死吧——!”
飛火象那毀天滅地的一擊,狠狠地砸向小獸獸和鄭清玥。
小獸獸和鄭清玥,如破敗的朽木被大風突然吹飛了一般倒飛出去。
砰——!
砰——!
砰——!
身後一排排的樹木,直接從中間撞斷,疼的鄭清玥整個脊背都要失去知覺了。
這還不算,飛火象的烈怒之錘,已經接踵而至。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