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公帶著人風風火火的回去了,前腳剛送走白公公,後腳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中院的老管家又一次俯身在鄭族長的耳旁:“家主,‘錢雲商會’的祁掌櫃來了,說是來送合理的。”
鄭銘瑞蹙起了眉頭:“是之前打理‘錢雲商會’的那位祁掌櫃?”
老管家點頭:“是”
“讓他進來吧”
鄭族與錢雲商會的人並無交集,但今天是鄭族認親的喜事,人家又是帶著賀禮來的,來者是客也不好拂了人家。
中院的老管家出去沒一會兒,就領進來兩個人。
“唉,這不是祁掌櫃嗎?他怎麼來這裡了?”在座的人中,有人認識這位祁掌櫃。
祁掌櫃只帶了一個人來,他身後跟著的那個人,手上拿著一個小木盒子。
“鄭族長,祁某今日冒昧前,還望莫怪。”
祁掌櫃,中年大叔身量適中,一身青灰色的錦衣,看起來平平常常的一個人。
並沒有想象中的,那種商人謀算的算計嘴臉,眼神也是淡淡的,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來者是客,不怪。”鄭族長淡淡的道。
祁掌櫃沒有多說其他的,轉身接過身後跟著的那個人手上拿著的小木盒。
“這是我家少東家,送給鄭小姐的賀禮。”
又一位來送禮的!
祁掌櫃家的少東家,不就是錢雲商會的新會長,拓跋靖嗎!
“為什麼錢雲商會的少東家,會給鄭清玥送禮?”
“他跟鄭清玥有什麼關係?”
“看樣子,她他們之前應該是認識的。”
……
在場的人開始了新的討論和猜測,這位少東家在帝都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是除了若王以外唯一一個引起全民熱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