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看的百姓都不禁驚歎了起來!
“哇!!一招就解決了!”
“今年的‘逸雲書院’是開了掛嗎?怎麼一個兩個的都這麼牛啊!”
“對著那嬌滴滴的小姑娘,也怪下得去手啊!”
“這是比賽沒辦法。”
鍾離書彈了彈衣服上本沒有的灰塵,目中無人的道“第一書院的人不過如此”
翰墨書院的所有師生臉色都不太好,每個人都眼含憤怒,試問誰哪個書院被這樣羞辱了能不憤怒能不生氣?
都是些年輕氣盛的少年少女,怎麼會受得了這樣的挑釁,個個七嘴八舌的出聲。
“這也太過分了,‘逸雲書院’的人什麼意思?”
“就是!比賽歸比賽,怎麼還侮辱書院了呢!”
“我看他就是嫉妒我們書院名聲比他們高!”
鄭清玥蹙眉,輸了是自己技不如人打不過你,但是怎麼能這樣的侮辱人又侮辱別的書院呢?
翰墨書院這邊的人,情緒激動。但是逸雲書院的人卻還火上澆油的說風涼話,不管對不對反正就是護著自己人。
“自己技不如人還不讓人說是不是?”
“誰嫉妒誰啊!”
“切,還輸不起了!”
......
原本就有一肚子的火沒地發,現在逸雲書院的人還火上澆油,一時雙方差點就吵了起來。
但是因為雙方的老師壓著,而且裁判也在眼睜睜的看著,還有其他的兩個書院在。
四國的朝廷也都在,又是這樣一個嚴肅的場合,都丟不起這個人。所以儘管很氣但是,顏彬還是讓林越壓下。
逸雲書院的人得意洋洋,翰墨書院的人則期盼著在接下來的比賽中能有個人,爭氣的贏一次也出出氣。
比賽還在繼續,兩個書院也在暗中較勁。
拓跋靖是朝廷的代表與逸雲書院是一體,反正是自己國家書院的人贏了他自然沒意見。倒是坐在他旁邊的夏俊彥有些幸災樂禍,反正斗的不是他們,他很樂意在一旁看戲。
蕭雲復神色淡淡,既沒有表現幸災樂禍也沒有其他的表示,只當自己是個普通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