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現在是帶有“隱”的黑衣人們處於劣勢,所以那位穿白衣的青年男子檢視過藍袍人的傷後帶著他就飛身離開了。
離開之前看向鄭清玥這一邊向臉上看不出喜怒,一雙眼睛時隱時現的透露著邪氣,雖然穿的是白色的衣服都是給人的感覺卻是帶著黑暗氣息。
藍剎與白剎都離開了其他的手下自然也迅速的消失在黑暗裡。雲二他們剛要去追卻被淡灰色衣服的老者攔住了。
“不要追了,現在不是時候趕緊看看受傷的人員。”
剛才與白影人對掌的老者,鬚髮皆白一身淡灰色的長袍看起來溫溫和和的。
“她受了點內傷,戀兒給她吃粒三色丸,然後坐下給她輸真氣。”穿淡灰色衣服的老者給鄭清玥把了把脈對著他身邊的一個姑娘說。
“是”被老者叫到的姑娘給鄭清玥吃了藥丸就坐給她輸真氣。
老者又看了看其他的黑衣人的傷勢。
“哼,好一個落隱教啊,果然是心狠手辣,不擇手段。“老者看過其他小分隊的成員的傷式,他們都已經到了極限要不是憑著意志力撐著恐怕早就已經倒下成了死人了。
“長老,這姑娘她知.........”
“回去再說,這裡不安全。”
那個叫雲二的剛想跟老者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被他出聲打斷了。
當鄭清玥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一張溫暖的大床上,轉頭看去她所在的這個房間不大不小,床的左方向有一個大是書架,什麼擺滿了很多書旁邊還有張書桌,一張梨花木的圓桌子。傢俱的擺設簡單明瞭。
鄭清玥搖了搖頭想到,自己昨天應該是昏到了,那麼應該就是雲二那些人把自己帶到這裡的。鄭清玥坐起來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後下床。
胸口的地方還有些隱隱作痛是昨天晚上打鬥受的傷,不過好的這麼快應該是有人給她治過。鄭清玥穿好鞋正要出去看看的時候門被開啟了。
“吱”隨著門的開啟陽光從外面照射進來,從陽光中走進一個姑娘。濃眉大眼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神采奕奕,清秀的臉龐很精緻,一身淡綠色的緊身衣顯的她乾淨利落有生機。
“姑娘你醒了,有沒有很餓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進來的姑娘很熱情開朗。
“嗯,還確實是有點餓了。”鄭清玥摸了摸餓壞了的肚子,對著眼前的姑娘甜甜的一笑。她挺喜歡這位大大咧咧的姑娘。
“嗯,來趕緊吃吧如果不好吃多多諒解我不常飯。”進來的姑娘抓了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對鄭清玥說。
“嗯,沒事沒事我不挑食。”鄭清玥對著她笑了笑。
“對了,你就什麼名字啊?”鄭清玥一邊吃一邊問她
“哦,我叫歐陽戀兒叫我戀兒就行。”歐陽戀兒很友好的對她說
“嗯,我叫鄭清玥你可以叫我玥兒。”
“我知道你叫什麼,而且我還知道你是翰墨書院的學生。聽雲二那個笨蛋說昨天晚上是你打傷了那個藍剎他們才得以安全的,好激動真是大快人心早就看那個藍剎什麼的不順眼了。”
歐陽戀兒激動的手舞足蹈恨不得可以親眼看見那個場面。
“嗯?你知道我是誰?。”鄭清玥想應該是他們找人調查過,而且他們要找她。
“對啊,這個一會兒見到長老他們就會知道了為什麼我會知道你的身份了。以後我們相處的日子還很多可以慢慢的向介紹這裡的人.......”
“額,。。”聽到這話鄭清玥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麼叫以後我們相處的日子很多,她都還沒有答應什麼好不好。
不管鄭清玥聽的雲裡霧裡戀兒拉著鄭清玥說了一大堆,就這樣鄭清玥在歐陽戀兒的侃侃而談中吃完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