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已經過半,這個時候呢觀眾一般都有些疲勞了就等著最後的壓軸了。
但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這樣的,也會有例外的。一聲悠揚的笛聲響起,說不出的悅耳動聽,頓時讓在場的所有人酒醒三分。剛開始親親揉揉的,悠悠的揚起,婉轉低沉非常的悅耳動聽。
不久響起一陣琴音與笛音合奏,原來是溫寒去後面尋來了琴與譜彈琴與鄭清玥的笛聲合奏,因為報節目的時候就要有譜一起報,所以溫寒才能有譜雖然是笛子的譜,但是對於他來說小菜一碟。
對於突如其來的琴聲鄭清玥只是一瞬間的停頓看見溫寒看了她一眼變會心一笑繼續她的笛聲。
笛子和琴的合奏更加的精美絕倫,只見鄭清玥一身白色的百紗束腰裙綴地清冷的臉清潔美麗,肌白如雪的藕臂,纖細的手指有節奏的在,碧綠色的玉笛上舞動著與一身灰白色的溫寒,優雅自然的撥動著琴絃。
一曲蕩氣迴腸的《水調歌頭》被如夢如幻,如影如形的合奏了出來。
下面聽的人已經如痴如醉的沉浸在這美妙的音樂當中。絕塵眼睛閉著一副悠閒享受的樣子,如痴如醉的沉浸在裡面不可自拔。
一旁的塵溪流也是彷彿是看到了親人就在眼前很喜樂,又彷彿是自己遠在他鄉看著遠方思念家鄉。一曲終畢。
“美妙啊美妙,真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那。好啊哈哈哈我塵溪流有生之年還能聽到這樣美妙的曲子,真是此生無憾了。”
塵溪流,心情大好難得看見一向優雅的塵溪流有這樣高聲大讚的景像,就像是得到了寶貝一樣開心。
“哎呀,我的寶貝徒弟啊。我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收了你做徒弟,真是讓我驚喜不斷啊。”絕塵在心裡慶幸的感嘆到自己收了這麼好的一個徒弟。眼睛裡面閃閃的放著光,可見他有多高興激動。
其他的人也是讚不絕口,還有些慶幸來到這裡聽到了這妙不可言的曲子。
“好曲啊,悠揚動聽。”
“雖然我不是太懂音樂,但是這是我聽到過的最好聽的曲子了。”
“我都快醉了,嗯好聽。”
……………………
鄭清玥不驕不躁的站在舞臺上,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曲子引起這麼大的動靜而驕傲而是謙虛的,帶著優雅的微笑看著下面。天下這麼大懂音樂的人多了去了沒必要因為一時的成就而驕傲不以。
“敢問姑娘,此曲何名?”一個大概六七十歲左右的老頭,給人一種儒雅清新的感覺而且精神很好。軒揚書院的院守陳橋驛,是現任四大書院中最為年長的。
“此曲名喚《水調歌頭》”
“哈哈哈~好好一個《水調歌頭》,好曲。”陳院守爽郎一笑不吝嗇誇獎,一點不輸年輕人的英朗。
鄭清玥微微一笑向著他點頭身體微傾表示感謝。
“餘音繞樑,不過如此了,姑娘小小年紀有此高超的技藝卻不驕不躁難得啊!還有剛剛老頭我實在是忍不住要與姑娘合奏這美妙的曲子,望姑娘不要見怪。”平時嚴肅的不苟言笑的溫寒,現在笑呵呵的對著鄭清玥侃侃而談。
“溫老前輩謬讚了,能與溫老前輩合奏榮幸之至,怎麼會怪呢?沒有溫老前輩的琴音也不會有如此好的效果。”鄭清玥清純美麗的臉上帶著微笑,謙卑有禮的說道;
“哈哈哈~好,清寒院守這是個好弟子啊。”溫寒大笑一聲對著尚清寒說完,就下去了。
“額呵呵是是個好弟子。她總是能給人帶來驚喜。”聽到溫寒老人突然點名自己,下去的時候還深意的看了自己一眼。溫寒他老人家這是什麼意思呢?想不到。
鄭清玥也表演完了就退下了,在一旁看見這一切的文絮兒與宇文芯都咬牙切齒的不甘,但是也沒辦法誰讓自己技不如人呢。
白朵站在下面已經樂翻了又蹦又跳的,她家的小姐就是這麼與眾不同才華橫溢。“就知道小姐最棒了,呵呵。”無視了宇文芯那仇敵般的眼神。
歐陽逸看著遠去的背影呢喃道“好一個《水調歌頭》,好一個可愛美麗的人兒。”說完仰起頭喝了手中杯裡面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