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建國說道。
“三弟。”
竇建國接著微笑和其他每個人搭招呼,竇小天和竇小萌則跟在竇建國的後面,臉上露出職業式笑容。
雖然他們內心很反感這些親戚,可是為了面子,表面的工作還是要做的。
就在竇建國姑姑打完招呼的時候,竇小天二叔,竇國慶突然開口說道。
“大哥,你們一家性格,還是和以前一樣,每次都是踩著飯點過來,知道的時以為你們來聚會,不知道以為你們是來蹭飯。”
竇國慶剛剛說完,二姑父突然說道。
“二哥,你這樣說話就有些過分了,你們再怎麼樣都是親戚,沒有必要這樣詆譭你大哥,就是知道事情真相,也不能說出來。”
竇國慶突然打哈哈說道。
“我確實有點過了,自罰一杯酒。”
不過從他臉上的表情,一點都看不出來,他心中有絲毫的悔過的意思,反而時語氣中帶著說不出來的戲謔。
竇小天站在父親後面,聽著幾個人對話,心中升起來說不出來的憤怒,他來之前就知道,這幾個人狗嘴中吐不出來好話,來了以後發現,果然時如此。
竇國慶看著竇建國,眼神帶著挑釁的意味,之前他兒子竇承被顏氏集團開除的事情,他現在還記得。
每次想起來,他心中就滿是怒火,剛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忍住,可是後來的時候,他問詢幾個人,得到訊息,竇小天和顏蘭只是普通朋友,而且竇小天和顏氏千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時候,他心中那點顧忌沒有了,剩下的只是憤怒了。
這次宴會,對於他來說,就是一次發洩的機會,他知道反正他說了,竇建國的性格,也不敢說什麼。
看到氣氛有些尷尬,這個時候,大姑突然打圓場說道。
“都是一家,有些吵鬧,是避免不了的事情,二哥,你就少說幾句事情,大哥,你們先坐下吧。”
這個時候,竇小天隨便找了一個作為,準備坐下,父親和小妹也打算在竇小天旁邊坐下,可是他們沒有坐下,二姑父突然說道。
“大哥,那個是我們家位置。”
二姑此時也站出來說道。
“大哥,你們家就坐在靠門那邊坐下吧,過會服務員上菜的時候,你們還能夠幫忙端一下盤子。”
竇建國聽到他們兩個人的話,要坐下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他心中滿身尷尬,是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這個時候,竇小天已經坐下,他看看這個位置,雖說不是最好的,也是不錯的。這個貴賓間,最好的位置是靠牆那裡,坐北朝南,能夠掌握全域性,後面靠著牆,沒有後顧之憂。
最不好的位置,就是靠門的位置,靠門的那個地方,服務員進進出出,坐在那個地方客人,有時候還需要幫忙。
一般的時候,只有地位最低的人,才坐在那個位置。
往年的時候,竇小天家都是坐在那個位置,一頓飯時間,別人都在吃和談論,只有他們家幾個人,像一個服務員一樣服務。
竇小天說道。
“我們就坐這個地方。”
他父親怎麼說也是家中的老大,早期的時候,無論是姑姑方面,還是叔叔方面,他父親都是出過力。
別的不說,他們上學能夠順利畢業,都是父親把辛辛苦苦掙得錢,給他們交了學費,不然竇小天家情況,不可能像今天這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家得這些親戚,就只能看到父親的卑微,再也看不到父親貢獻了。
竇小天心中想到,或許他們不是看不到,而是裝作看不到,怕竇小天家問他們要錢,這樣,他們就不用對竇小天一家負責了。
升米恩,鬥米仇。
這個世界,恩太重了,就會變成了仇恨。
聽到竇小天的話,二姑父有些生氣,看著竇小天說道。
“小天,剛考上中海大學,是不是就感覺翅膀變硬了,敢和家裡面長輩給頂嘴了。”
竇小天說道。
“二姑父,我記得,當年你找工作的時候,想要和領導走動一下關係,當時你們剛剛結婚,家裡面一窮二白,當時你來了我家借錢,我爸二話不說就把錢給了你。現在,十幾年過去了,你從來沒有說過還錢事情,也沒有說過感謝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