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時候,他已經警告過我們好幾次,前幾天的時候,還把我們超市給砸了一部分,給我們下了最後的通牒,說如果我們這幾天時候,不關了超市,就把我們超市給砸了,把人給打了。”
“他現在不是過來,我心中正在愁,該怎麼辦?”
李市長聽完了王嬸的話以後,臉色有些黑,顯然有些憤怒,他來之前,袁尚刀已經和他說過了,說是邀請竇小天過來,就是這裡出了一點事情,讓他撐撐場面。
他以為是什麼事情,沒有想到,竟然是黑惡勢力的事情。
王縣長也有些臉黑,他心中也是非常憤怒,他沒有想到,表面看起來太太平平的宿縣,暗地裡面,竟然還有黑惡勢力存在。
而且看起來,還不是一般霸道。
剛才過來的路上,他還在一個勁老領導面前誇耀他做的不錯,沒有想到,轉眼的時間,就被打臉了。
能夠做到縣長位置,他也不是一般人,雖然心中憤怒,可是他也不是偏聽一方的人,他冷靜下來,對著王嬸問道。
“大姐,既然楊三狼鬧得這麼嚴重,你們就不告官,如果你們告官,自然會有政府的人來收拾他們,替老百姓做主。”
王嬸說道。
“大哥,你究竟是不是我們宿縣?”
“楊三狼在我們宿縣,也不是幾年的事情了,怎麼看你沒有告官,可是楊三狼後面有後臺,我們去告,被告的人沒有事情,告的人反而進了監獄,事後還要被楊三狼給報復。”
“之前的時候,楊三狼要買下一家店鋪,本來價值一百多萬,可是他只出20萬,那家人不同意,就被他整了進去,蹲了半年的耗子,老婆孩子天天被恐嚇,最後沒有辦法,二十萬給了楊三狼。”
“那家人事後不服,去投訴,可是投訴信到了上面,轉眼時間就到了楊三狼的手中,事後,那家男人被楊三狼當街打斷一條腿。”
“你說,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誰還敢再告官。”
李市長聽完以後,憤怒的說道。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聽到老領導心中無比的憤怒,王縣長簡直就是又憤怒又是擔心,同時心中又是愧疚,他每天坐在辦公室,聽到都是歌舞昇平,沒有想到下面老百姓,竟然過的水深火熱。
他對著李市長說道。
“老領導,這個都是我的錯。”
李市長說道。
“這個自然是你的錯誤,組織把宿縣交給了你,你就是這樣為宿縣老百姓幹活的,剛才虧你還有臉誇耀你的功績。”
“先解決這個事情,等到這個事情結束你的事情再說。”
李市長對著竇小天袁尚刀說道。
“袁老,竇先生,我們過去看看,我倒要看看,在中海,一個流氓勢力,還能翻了這片天不成嗎?”
王嬸聽著幾個人說話,她心中有些迷糊,這幾個人說話的語氣,一個比一個大,就好像他們是當大官一樣。
可是根據她對竇小天家影響,竇小天家沒有一個當大官親戚。
李市長和竇小天他們走了過去,此時楊三狼的人,一家衝進去了超市中,正在超市中一頓亂砸,把整個超市就砸的亂七八糟。
到處都是倒下的貨物,玻璃破碎掉到了地上,地板上面五顏六色······
李市長走了過去,看著楊三狼說道。
“你就是楊三狼,是誰給你勇氣,砸別人家超市?”
楊三郎抬了抬眼睛,看著李市長年齡四十多歲,他估計了一下,感覺應該是這家超市男主人。
他手拿著棒球棒指著李市長胸前,差點戳到李市長,他傲慢開口說道。
“我記得幾天前我說過,這個星期日超市不關門,我就砸了這個超市,我當時已經說的很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