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衣堂的人,自然是無衣堂來保護,還不用讓別人擔心。
張橫走後,杜荷咬著牙說:“老大,肯定是尹士駒那個田舍奴乾的,他最喜歡做這些卑鄙無恥的事。”
“我同意老四的看法”長孫衝點點頭說:“真要對老大動手,武器應是刀劍強弓,不會大棒。”
程處亮紅著眼,猛地一跺腳:“該死的,竟然選擇在城內對老大動手,俺去把他劈了。”
聽到陸庭出事到現,程處亮一直很自責,自己為什麼走得那麼急,要是等老大一起走,什麼事也沒有。
候明遠連忙抱著他說:“三哥,別激動,剛才老大不是說這事先放一邊,怎麼,你連老大的話也不聽?”
陸庭連忙勸道:“三弟,先不要急,那些人蒙著臉,就是不想讓我認出,讓我找不到證據,現在去找他們,不僅報不了仇,還會讓他們恥笑,被笑幾句沒關係,要是連累王爺和程伯父就不好了。”
“那...那...這事就這樣算了?”程處亮一臉不忿地說。
陸庭冷笑地說:“君子報仇,十年未晚,放心,不用十年,很快我會讓他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幾個無法無天的小屁孩而己,自己能教訓他們一次,自然能教訓多一次,一張口就說要廢自己一手一腳,陸庭可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程處亮點點頭,一臉認真地說:“老大,俺全聽你的。”
“藥來了,藥來了,讓讓。”這時福至拿著一碗剛煎好的藥進來,邊走邊說。
知道公子出事,福至第一時間扔下俠味堂的事回來伺候,剛才郎中開了藥,他以最快的速度抓藥、煎藥。
中藥的味道聞起來有點難聞,陸庭最怕就是喝藥,可是幾個小弟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也不好太聳,咬咬牙,閉著眼一口把它喝完。
喝完藥,陸庭跟長孫衝等人閒聊一會,感到眼皮越來越沉,還打了一個呵欠,忍不住說:“奇怪,也就說了一會的話,怎麼越來越困?”
杜荷扶陸庭躺好,隨口解釋道:“老大,你受的內傷,頭一天要靜養,越少動彈越好,大夫會在藥里加一些安神養氣的藥,好好休息吧。”
“對,有我們在,誰也動不了老大。”程處亮拍著心口表態。
都是自己照顧不周,連累老大受傷,現在程處亮還在懊悔。
陸庭沒說話,感到眼皮越來越沉,最後眼皮一合,頭輕輕一歪,睡著了。
睡著的陸庭沒想到,這時還有人暗暗罵著自己。
鄭府內,鄭妍芝正在挑著要配戴的首飾。
普通百姓的女子,有一件可以替換的首飾就不錯了,鄭妍芝是名門望族的大小姐,又得到阿耶的寵愛,各種首飾擺滿了兩個專門收放首飾的櫃子,把櫃子裡的抽屜一層層拉出來,三十多套、二百餘件首飾讓閨房籠罩在一片珠光寶氣中。
鄭妍芝說要打扮一下,婢女馬上把把有的首飾、衣裳都拿出來。
首飾有很多,玉石的、黃金的、白銀的、紅寶石的、珍珠的、瑪瑙的樣樣種種,看得人眼花繚亂,跟在後面伺候的婢女,一個個看得雙眼放光。
漂亮的首飾,哪個女生不喜歡,可喜歡不代表擁有,很多婢女的身價還比不上一件精美的首飾。
鄭妍芝剛開始興致勃勃,挑了一會,把手上的珠釵扔回裝首飾的抽屜,有些不高興地說:“不好看,不挑了。”
上元節都快結束了,陸庭到現在都沒有再找自己,那個呆頭雁,就不知來約一下,約自己一起賞花燈嗎。
不會又跑去平康坊,跟那些小浪蹄子一起鬼混吧。
女為悅己者容,現在悅己者都不來,容給誰看?
紅菱怎麼還不回來,自己派她去打探那隻呆頭雁在幹什麼,現在還不見人。
“小姐,小姐,不好了。”紅菱還沒有進房,聲音先響起。
鄭妍芝對紅菱擺擺手,示意她先不說,然後對兩個婢女擺擺手:“好了,你們先退下。”
紅菱要說的事,肯定與頭只呆頭雁有關,鄭妍芝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這兩個婢女都是阿耶的人,有什麼事肯定偷偷稟報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