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雅一說有好主意,我十分的感興趣,這傢伙的確十分足智多謀,智商也很高。
“有什麼好主意說來聽聽。”我期待的問道。
夢雅拍了我一下:“你傻啊,你給於仙芝打個電話問問不就行啦。”
我聽罷醍醐灌頂一般,拍了拍腦袋:“哎呦,我怎麼沒想到他啊。”可又想了想,嘆了口氣。“你說的簡單,你說這於仙芝這酸臉子,能答應嗎?”
夢雅搖了搖頭,神秘的嘴角上揚:“不知道,你先打個電話問問,不行的話我還有必殺技呢,保準他幫忙。”
我看她一臉的胸有成竹,點了點頭,看了看錶,已經十點半了,恐怕這於仙芝已經睡覺了吧。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喂。”裡面傳來了於仙芝的聲音。
“於道長,打擾您休息了,您現在方便說話嗎?”我十分客氣的說。
於仙芝用一種十分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有事說。”
我一頭的冷汗,說實話,我對這個“出馬仙”家族十分的忌憚,甚至說有一些畏懼,他這麼一說弄得我的確有些肝顫,含含糊糊的把這一切和於仙芝敘述了一遍。
還沒說完,我就被這個傢伙給打斷了:“行了,不用再說了,這事我管不了。”
“為什麼。”
“這事要在北京我家能鏟,香港不是我們的地盤。”於仙芝一嘴的打官腔。
我十分尷尬,結結巴巴的說道:“那,你看能不能,能不能來一趟香港啊?機票我們負責。”
電話裡的於仙芝冷笑了一聲:“大哥,我跟你什麼關係啊,我沒時間,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吧,我要休息了。”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被他這統“三孫子”一般的對待弄得真是一頭的白毛汗,夢雅看我這般狼狽,捂著嘴笑了笑。
“你就為了看我被於仙芝罵一頓吧,有什麼必殺技趕緊用出來吧。”我斜眼看了看她。
夢雅指了指隔壁:“必殺技就是這個。”
我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小雪,於仙芝對她言聽計從。我呸了一口:“你要是早說出來我不就不用挨於仙芝這一通的臭罵了嗎,弄得我讓他說的都快不是人了。”
“我不願意讓你去找她,怕你去慰安。”夢雅鄙夷的說道。
我聽罷一臉的黑線啊,我有那麼淫蕩嗎?可想了想又笑了:“你要是吃醋還是你去找她說吧。”
“你想看我和她打起來啊。”
我點了點頭:“也是,那我現在就去吧。”
我走到了隔壁小雪的房間,敲了敲門。
“誰啊?”
“我。”
裡面的小雪傳來了驚訝的聲音,哎呀了一聲:“秋童哥,等會啊。”
等待了有十五分鐘,小雪開啟了房門,我一看她那真是眼睛都看直了。
小雪穿了一身十分優雅的白色睡袍,黑色的長髮還微微的有一些溼潤,如同黑色的瀑布一般,素顏的她並沒有往日的成熟之感,反倒有一種清純之感,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暈紅,十分的誘人。
“秋,秋童哥,你別看了,進來吧。”小雪低著頭,結結巴巴的說道。
我頓時知道自己失禮了,盯著人家小姑娘的臉和身子這麼看是十分的不禮貌的,我趕忙挪開了眼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隨著走了進去。
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小雪顯得有一些微微的尷尬,低下頭不說話了。
“內個,小雪,我想麻煩你點事。”我結結巴巴的說道。
小雪一愣,臉上浮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有事說吧,我答應就是了。”
我點了點頭,講述了剛才從電梯事件到小武的冥幣事件的緣由,小雪聽罷臉上由喜轉驚,嚇得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