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我還是有一些心神不定。夢雅倒是若無其事,我看了看她,唉聲嘆氣了起來。
“怎麼著,覺得我做的有點過分了是嗎?”夢雅沉著臉說道。“這不是都為了你嗎。”
我點了點頭:“我就怕,畫虎不成反類犬啊。”
夢雅一臉的平靜,端過來一盆洗好了的白葡萄,坐在沙發上開啟電視看了起來。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我一看,原來是小邵。
“秋哥,機票訂好了,後天早上八點起飛。我們六點機場見吧。”
我遲疑片刻,看了看夢雅,尷尬的說道:“內個,夢雅也要和我一起去。”
電話裡的小邵笑了起來:“我已經訂好了,我就知道夢雅姐不可能放你一個人去香港。我還有個事要和你說呢。”
“什麼事啊。”
小邵壓低了聲音說道:“李小雪聽說你要去香港,非要跟著,我沒辦法所以……”
“別介啊,你這不是讓我坐蠟嗎?。”
小邵聲音十分尷尬,結結巴巴的說:“我也沒辦法啊,那,那就這麼定了啊。”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誰啊?”
我一臉尷尬的看了看一旁看電視的夢雅:“小邵,訂好了機票了,後天走。”
“哦。”夢雅點了點頭。“那明天就收拾東西吧。”
“呃……”我遲疑了半天,考慮要不要把小雪也一起去的訊息告訴夢雅,想到我們剛剛和好,最後還是沒說出來。
夢雅看我一遲愣,用眼角看了看我,冷笑了一聲:“該不是你外面哪個小情人東窗事發了吧?”
“我哪有什麼小情人啊,你還不知道啊。”我趕忙解釋道。“是這樣,李小雪說要一起去香港,小邵說不過她所以答應了。”
“這有什麼不能和我說的?”夢雅一臉平靜的說道。
我心說這傢伙自從上回的事情發生了之後好像變了個人一樣,對於這方面問題也沒有原來那麼敏感了,還真讓我覺得有一些不適應。
“哎,夢雅,你為什麼沒發脾氣啊?”我湊過去問道。
夢雅笑了笑,關上了電視:“我要是又因為這點事不就又給你創造機會了嗎?”
“哦,我說呢……”我壞笑了一陣,走進了臥室。
準備行李和兌換港幣就足足的讓我們倆從早上忙活到了下午三點。我又從家中的保險櫃中拿出了一對戰國時期的谷紋“S”龍型玉璜,拴上繩子,戴在了脖子上,又給了夢雅一塊,她擺了擺手:“我不要,你這東西太貴,碰壞了賠不起。”
我笑了笑,給她戴在了脖子上:“你人都已經賣給我怕什麼的啊。”
相傳,這戰國玉器是諸多辟邪之物中最厲害的神器,尤其是那時的玉璜,效果是最強的。效果比什麼老錢,天珠厲害的多。但因為價格太貴隨隨便便就要幾十萬,所以很少有人把它們當做首飾佩戴。
轉過天來,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之中,我拉著兩個行李箱和夢雅坐在了候機室之中。
我看了看錶,七點一刻,小邵還沒到,我拿起了手機,給小邵打了一個電話。
“哎呀,秋哥,我們馬上就到了。”
五分鐘後,小邵和小雪拉著行李箱出站在了我們面前。
“怎麼樣,這兩天小鬼沒找你吧?”我笑著問道。
小邵一臉的神采飛揚:“沒有啊。”
我們倆扯了兩句,一旁的小雪推開了小邵,鄙夷的看了看我身邊的夢雅,冷哼了一聲:“呦,你怎麼帶著貼身大丫鬟來了?”
這話剛說出口,我嚇得就是一陣的冷汗,看了看身旁的夢雅。就見夢雅笑了笑竟然沒有說話。
我一臉尷尬的說道:“呃,這不是眾人拾柴火焰高嗎。”隨即又做作的笑了笑,小雪哼了一聲什麼也沒有說。
飛機沒有延誤,八點如期而至,我們也順利的登機,我和夢雅小邵三個人坐在了一排,把小雪甩到了一邊。
“嫂子,您真是原來越有涵養了啊。”小邵低聲說道。
“什麼,什麼嫂子。”夢雅一臉的含笑的說道。
“咳,田哥都和我說了,這有什麼的啊。”
我心說沒想到這田敏微身為玉器行中的大拿居然好說這個,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