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身體虛弱的我,在這一陣“狂風驟雨”之後,一身疲憊的躺在了床上。
“夢雅,有個事我還要和你說呢。”
夢雅累的喘息了一會,看了看我:“什麼事?”
“我懷疑於天化也是那個事情的知情人。”
“什麼?”夢雅聽罷猛然間坐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
我看了看她那潔白如玉的身體,被吸引的目不轉睛,竟然一時間忘記了要說的事情。
“內個,你還是遮上點衣服吧,你這樣我都沒辦法集中精力說話。”
夢雅笑著哼了一聲,拿過了一旁的單子擋住了身子:“說吧。”
我點了點頭:“小邵穀倉中的三具陰魂不是他表哥的一家三口,是三個不知名的人,所以事情沒有了結。於天化說他表哥已經死了,但是陰魂拘不過來,但是知道被困在香港九龍的LZ,需要去那裡把他的魂魄放出來。他說讓我一起去,那裡有我們事情的蛛絲馬跡。”
我剛說完,夢雅就冷笑了一聲:“他說讓你去你就去啊,你是傻嗎?這九龍的LZ可是發生過許多著名的靈異事件的,你不要命了?”
我嘆了口氣,看了看她:“我覺得他說的不是假話,必定我們看到的東西……”說著我也出了些冷汗。
“看到什麼了?”
我看了看夢雅,和她講述了這恐怖的“犀照”事件。聽得夢雅也嚇得直打冷顫。
“好吧,那你準備一個人和小邵去啊?”夢雅問道。
我點了點頭,她嘆了一口氣:“我和你一起去吧。”
“這……”我遲疑了起來,想起了於天化的白紙條,心裡十分的矛盾。
夢雅看我一臉的尷尬很是疑惑,笑了笑說道:“怎麼了?炮打完了真想和我分手了是嗎?”
我趕忙搖了搖頭:“不是,我,我怕你出危險。”
夢雅溫柔的笑了笑,湊到我的身旁抱住了我,輕聲說道:“我也怕你出危險,所以,從今天開始,我不要再和你分開了。”
我聽她這麼一說十分的感動,也抱住了她。
“秋童……不要了吧。我倒是沒關係,你身體還沒有恢復呢。”夢雅笑著說道。
“都怪你,誰讓你這麼美啊。”我調戲般的摸了摸她的臉,說道。
“你這傢伙,快聽我的好好躺著休息吧,等你好了再說。”她用手推了推我的肩膀,但很顯然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我湊到她的身旁,她原本在推我的雙手漸漸的環住了我的腰。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就認命吧。”我湊到她的耳旁輕輕的說道。
夢雅聽罷香腮微紅,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頭,慢慢的放鬆了身體。
“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有多少人願意等待……”
我被這迪克牛仔的“有多少愛可以重來”從睡夢中吵醒。
“喂。”
電話裡傳出了驚慌失措的男子聲音:“秋童啊,出事了,李建軍被人抓走了,你快來吧。”
我心裡打了一個冷顫,瞬間就從睡眼朦朧中清醒。
“田叔您先彆著急,我這就去店裡。”
結束通話電話,夢雅已經坐了起來:“怎麼回事?”
“田叔的電話,李建軍被抓起來了,進號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