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秋雪的唇方才碰到寂雪的唇上他的身體便是一震,這感覺好像昨晚和羽熙吻在一起的感覺一樣,他多希望面前的人是羽熙。他緩緩的睜開眼竟看到了羽熙的面龐,他知道這不是真的,可寧願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熱吻持續了幾分鐘的時間,寂雪身體的燥熱絲毫未減,他看了看面前嬌媚動人的關秋雪,似知道自己失禮了,可手卻沒鬆開。
“寂雪哥哥,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關秋雪深情的看著寂雪,手也不自覺的滑向了寂雪的襯衣內部,似在期盼著後面即將發生事情的到來。
張寂雪心裡似乎明白了始末緣由,一把推開了懷裡的關秋雪:“我和你說了,我心裡只有她。”他一回身拿起了自己的皮夾克。“太晚了,早點睡吧。”邁步走出了這棟別墅。
關秋雪看著遠去的張寂雪,心中的憤恨趨勢她只剩下了臉上的陰毒。
寂雪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坐在車上看了看手機心中就是一陣欣喜若狂。
手機上顯示未接來電三條,都是張羽熙打來的,他趕忙撥了回去。
“你幹嘛呢?”張羽熙的聲音傳了過來。
“呃……”寂雪愣了愣,肯定不能和她說關秋雪的事情,要不就徹底沒戲了。“下午關秋夢來了,我請他吃了頓飯。”
“哦……”
寂雪聽她不往下問了仗了半天膽子:“內個,你那邊怎麼樣了?”
“我?我沒事,你別管我,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了。”
“你在哪呢?我……”寂雪愣了片刻,見她還是不說話,心裡真的想就停留在這一刻。
“你……你胳膊怎麼樣了?”張羽熙強擠出來一句。
“啊,沒事了,皮外傷而已。”
“嗯,回家早點休息,我先掛了。”
“啊,別,別……”寂雪一語打斷。
“還有事?”
“……”寂雪的眼淚已經無法控制,藍色的眼睛已經漸漸發紅了,他終於知道愛是多痛苦的東西了,什麼叫求之不得,真讓人生不如死。“我愛你。”
電話那旁的張羽熙也和他一樣,只是眼窩深一些沒有哭出來,聽寂雪這麼說自己長嘆了一聲,也沒捨得掛電話,卻無話可說。
無聲的電話持續了很久很久,微微的哽咽聲充斥著寧靜的夜晚。
計程車緩緩的停在了古玩城的樓下,寂雪付了一張一百的票子並沒說話下了車。
“你到古玩城了是麼?”
寂雪沒有言語,他知道如果說是電話就會結束通話。他真希望現在生命就能結束,好讓自己終止這痛苦。
“寂雪,對不起。我才是這世界上最不該出現在你身邊的人。你會因為我耽誤了你的前途似錦,我不能害了你。”
“不,沒有你我什麼都沒有。”寂雪一個七尺男兒此時已然泣不成聲。“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那都是騙人的。”
“不,不,不!”寂雪跪在了地上。“請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夠了!”
張寂雪從小就是孤兒,在哺乳期的時候被抱回了張三門主的家中,那時羽熙也出生不久,與他同處於哺乳期,羽熙的媽媽便成為了他的乳孃,而羽熙僅僅比他大三個月。
三年後,羽熙的媽媽因為意外事故身亡,給張門主留下了一雙兒女。而張門主與夫人感情深厚,並沒有續絃,只一心想把張寂雪培養成三門的接班人,以後不光要光復九門提督,還要名震古玩界。而他的魔鬼訓練促使張寂雪從小性格偏執,他認為只有張羽熙這個姐姐疼他愛他,所以才性格扭曲,冷血暴力。
張寂雪跪在地上不斷的捶擊著地面:“不要離開我,求求你了!”
電話裡傳來了張羽熙的抽泣之聲:“你回頭,看看門口。”
張寂雪聽罷一愣,趕忙一回頭,只見張羽熙正坐在古玩城的樓梯口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