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吻就這樣持續了三分鐘,張羽熙猛然就似被電擊了一樣,一把將張寂雪推開,掙脫了他的懷抱:“你幹什麼!”
張寂雪看了看面前心愛的女人,本冷酷的外表強擠出來一絲微笑:“我愛你!”說罷又要把她摟在懷裡。
啪!
一記耳光重重的打在了張寂雪俊美的臉上,力道十足。
張寂雪一愣,摸了摸自己的臉,點了點頭:“能吻到你值了,解氣了嗎,不解氣再來。”
張羽熙一臉苦笑的看著寂雪,眼裡強忍著的眼淚終於如珠串般一雙一對的掉了下來:“我求求你了,寂雪,別再折磨我了好嗎?”
“張羽熙,我這輩子如果娶不到你,會死不瞑目。”
張羽熙冷笑了一聲:“你成熟一點好不好,二十歲的人了,別跟個孩子似的行嗎?你說這話都跟小孩過家家似的。”
寂雪一看自己的海誓山盟竟都無濟於事,自己頓時也啞口無言了。
“大哥,就是他們倆。”
張羽熙看把寂雪說的啞口無言了,轉身剛要走,只見亭子外站定了三四十號大小夥子,一個個都是社會人打扮,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桌子腿,菜刀,水果刀,匕首,木頭棒子,還有些拿個枯樹叉子,一看當流氓都不是正規軍。而領頭人是個留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叼著一顆煙,手裡拿著根棒球棍,穿的十分的花哨,標準的東北大哥範。身旁站著說話的人正是剛才被張羽熙和張寂雪轟了一頓的胖子。
東北大哥嘖了嘖嘴,一嘴遼寧撫順的口音:“特麼的,這娘們兒還真夠漂亮的。你丫的讓個小b崽子給打了,sb玩意兒!”
“大哥,這白毛小子身上有把式您可別大意了。”
東北大哥罵了一聲“去你媽的。”走向了亭子裡的兩人:“就你們倆把我小弟給打了啊?”
張寂雪皺了皺眉頭:“怎麼的,你也想試試?他說他把我的女人給睡了,擱著你你特麼的看著自己媳婦讓人給睡了就當活王八是嗎?”
東北大哥一聽頓時臉色十分不好看,看了看身後的胖子冷笑一聲:“小白毛,你丫把你姐姐給睡了你丫還挺美啊。”
身後的一幫流氓一聽“譁……”一聲笑了個人仰馬翻,一幫人都跟著嘟嘟囔囔。
張羽熙一聽這幫人說這話心裡著急,這要嚷嚷開了以後怎麼跟學校混啊,往前走了一步:“這位大哥,你別聽小孩胡說八道,他看他姐姐我讓人欺負急了也是人之常情,您說是不是?您小弟讓我們倆打了我們也認賬,用多少錢您看著要,我們給不就完了,咱們化干戈為玉帛,大夥還得在一起混呢,您說是不是?”
東北大哥一看張羽熙走過來了,上下打量了打量了這尤物,一臉的猥瑣:“哎呦,小娘們兒真水靈!就衝你今天這事完了,可你得跟大哥我溜達溜達,大哥教教你怎麼伺候男人。”說著伸手就往張羽熙身上摸。
啪!
還沒等他這手碰到張羽熙,只見一旁的張寂雪一刁他手腕子,腳往前上了一步繞到後面,一回身啪嚓一下把東北大哥從亭子上給扔了出去。
東北大哥這一下摔得著實不輕,連滾帶爬的站起來:“我cnm的,白毛!我特麼要你的命!”他一揮手。“兄弟們上!”
只聽一聲號令,三四十號人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張寂雪一皺眉頭:“羽熙,躲在後面,我來。”
“你快走!會沒命的!”張羽熙焦急萬分。
眼看著三四個人就擁到了張寂雪的面前,舉棍子鐵管子照著腦袋就掄。
張寂雪一看不妙,用身體護住張羽熙,雙手緊緊圍繞頭部,耳廓中幾聲悶響,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胳膊上。
“寂雪!”張羽熙一聲尖叫,撿起來地上的一塊半頭磚跑過來,照著這三個流氓一通胡拍。
她這一發飆還真把這三個人給唬住了,可人多勢眾,後面可不是十個八個,那可是幾十人!
張羽熙一看形勢不妙,又看了看一旁疼的起不來的寂雪,她一伸手從兜裡掏出來一把水果刀,將刀刃抵在了自己的喉嚨上:“快特麼給我躲開,要不讓你們攤人命官司!”
東北大哥一看頓時嚇了一跳,他畢竟是個業餘流氓,無非就是想佔佔女人的便宜。況且說就是真流氓也不敢攤人命官司,他趕忙喊了一聲:“快讓開,讓他們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