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花筒聽罷侯乾坤的結論,笑了笑點了點頭:“還真讓二哥您說準了,這怪東西正是儺。”
侯乾坤點了點頭,叼起了菸捲繼續抽菸鎮定。
“等等。”鬼臉張在一旁擺了擺手,打斷了即將開始分析的萬花筒。“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萬花筒這一聽就是一遲愣,撓了撓腦袋不解其意:“三哥,我哪裡裝神弄鬼了?”
鬼臉張冷哼了一聲:“萬花筒,你說這東西如果是遠古時代祭祀的“儺官”那麼就算他是藥人這麼長的時間他能堅持到被宋元時期的人給做成藥人嗎?這可是相差了至少兩千年,哪有一個儺官能活到兩千年?你少在這裡信口雌黃!”
鬼臉張這問題提的可謂是一針見血,假比說這個儺官是上三代(即夏商周三朝為上三代)遺留下來的產物那麼這儺官要是活到貴霜王朝最起碼也要是一千年往上。如果說要是帕拉王朝那更別說了,甚至說是兩千年往上。現在社會的常人平均壽命是七十歲往上,而在上三代甚至說遺留下的各種文化如紅山文化,良渚文化,齊家文化等等等等,在那個時候人類的平均壽命可能只能達到三十歲左右,當然其中包括瘟疫等一系列的自然災害所造成的傷亡,所以這個儺官活到五十歲往上的年齡基本是不可能的,更不要說是跨越多少個朝代來到貴霜王朝或是帕拉王朝了。想到這裡我不由得點了點頭,心說鬼臉張真是外粗內細,這要是別人早就被萬花筒給滑過去了。
我原以為萬花筒得被問個措手不及,萬沒想到,這傢伙竟是笑了笑擺了擺手:“三哥,您誤解了。我可沒說這傢伙是個遠古祭祀的儺官。”這話剛說完,我就突然感覺到了一種怪異的感覺,不是儺官,那還能是什麼?
“難不成,你說這個東西……”鬼臉張遲疑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下面要說的話,眉毛瞬間挑了起來,緊皺眉頭觀看著被自己腰斷兩截陳列在地下的死屍。
鬼臉張詭異的笑了笑,沉沉的點了點頭似乎會意:“看來二哥三哥你們兩位都看出來了,我可沒說這儺就一定是遠古先民祭祀所扮演的儺官。”
“哎呀!這關子邁的我都快劈叉了。”一旁的鐵柺劉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似乎有一些煩躁了。“你快饒了我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叫你趕緊說個明白吧。”
萬花筒看一旁的鐵柺劉一臉的煩躁,戲謔的笑了笑,臉上浮現出一股無奈又帶有嘲諷意味的表情:“哎呀,你看看,我估計全場在位的九門門人都知道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你還跟這問來問去,要不說你們這些幹苦力的傢伙就是沒腦子沒見識。”
萬花筒這話無疑也在打我的臉,他說了這麼半天我也沒明白地下這個死倒到底為什麼能活這麼久,合著我也是個沒腦子,沒見識的人,可我也無言以對,只能暗自沉默等待答案的揭曉了。
鐵柺劉聽罷呸了一口就要發怒,可鬼臉張一伸手攔住了他:“你還不明白嗎,這個儺官根本就不是個人。”
這話一說我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人?那還是鬼嗎?我腦袋裡頓時出現了一句這盜鬥行裡的格言:這地下,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想到這裡我不禁打了一連串的寒顫,腦袋也是嗡嗡作響,簡直都要被緊張地氣氛和恐怖的儺臉給擠壓的休克了。
“不是人,那就是鬼了?粽子還有長這模樣的?”鐵柺劉臉色難看,撓了撓自己的腦袋,又用手裡的二人奪點了點儺的臉說道。
“不是鬼是什麼。”鬼臉張低語了一聲,抽了口煙緩緩吐出。“古代文獻記載,這儺的另外一個含義就是“驚驅疫厲之鬼”。這必然就是那古籍文獻中記載的鬼怪了吧。”
“三哥,這鬼也太不堪一擊了吧。”鐵柺劉尷尬的問道。
鬼臉張並沒有答言,可一旁的萬花筒卻擺了擺手:“你們被誤導了,這古籍文獻上記載的東西說的的確是鬼,但這東西可是古籍上的,就說這《山海經》吧。原本就是志怪類古籍,因為解釋不了的東西就歸之為妖為怪,這是過去人的封建愚昧。”
萬花筒話音剛落,一旁的鐵柺劉就冷笑了一聲:“萬花筒,你也別這麼說。就在剛才我們在山裡的時候,這傳說中的“鬼車”九頭鳥咱們可是親眼所見,你還能說這《山海經》是愚昧嗎?”
這話一說出來,原本巧舌如簧的萬花筒頓時語塞,“呃”了半天愣是沒說出話來。本身這九頭鳥就是《山海經》.《大荒北經》中記載的一種怪物,這現實出現任憑是誰都沒辦法解釋,就算是萬花筒也不例外。
鐵柺劉覺得自己把這京九門之中最能白呼的萬花筒給弄了個語塞臉上獻出了一片洋洋得意,用眼睛斜著看這一旁尷尬中的萬花筒。
“好了好了。”侯乾坤在一旁擺了擺手。“咱們還是先把鬥盜了再說,在這裡鬥口沒什麼意義。”這話很顯然是在給萬花筒臺階下,怕他下不來臺。
“得了,我也不和你辯論什麼九頭鳥不九頭鳥了,咱們先把這鬥給盜了再說吧。”萬花筒尷尬了半天,聽到二哥侯乾坤幫著解圍這才哼了一聲順坡下驢下了個臺階。
“我接著剛才的說,三哥也說了,地下這東西不是人。這麼說吧,這個儺其實是一種古籍上記載的,類似山鬼一樣的東西。”
在民間,山鬼這個名詞有多種解釋,有說是住在山中的女神,還有說是山中的精怪魍魎。但若是說這屈子所著的楚辭山鬼便是貼近第一個說法,即山中的女神。這《山鬼》之中塑造了一位美麗痴情的少女形象。全文描寫了女主人公山鬼和她的情人約定在某地相會,儘管山路崎嶇道路蜿蜒,她還是帶著喜悅之情趕了過去。可情人卻沒有如期而至。在風雨之中她依然痴情的等待著愛人,甚至忘記了回家。儘管她如此的痴情可最終情人也沒有來。天色已入深夜,她回到了住所,在風雨交加和猿聲其鳴之下,她倍感傷心和哀怨。而“山鬼”在其餘古籍之中的解釋為一般的山神,或是沒有受到天帝正式封冊的正神皆稱為“山鬼”。
山鬼?我聽他這麼一說腦袋又是一片的霧水。這山鬼不是屈原所著楚辭《九歌》中記載的女神嗎?這華夏民族的女神就長這德行啊。我又看了看這地下的山鬼女神,你要說是個巫婆我覺得還算是貼譜,可這東西和屈原所說的“披著草闢荔,乘著豹子拉著的辛夷車,身邊還跟著大花貓”的女神絲毫不貼譜啊。
我想了半天也實在貼不上半點女神的邊際,旋即問道:“萬師叔,這就是屈原九歌裡所說的山鬼女神嗎?”
萬花筒聽罷笑了笑擺了擺手:“這可不是那個女神山鬼,這東西是另外一個山鬼。你知道山魈嗎?”
我點了點頭,山魈不就是一種大猩猩嘛。說了半天合著就是個醜陋的大猩猩。
“這古代傳說中的儺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大猩猩,因為相對來說比其餘類人猿開化一些所以才被古人稱之為“儺”或是“山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