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走了走鼻音,又看了看這第二片面具,這代表“坤卦”的面具:“那這第二片代表的是坤卦,那又當如何解釋呢?”
萬花筒笑了笑,從我手上拿過了這片金面具,在地上劃了六爻陰爻:“這卦你認識吧?”
我點了點頭:“認識,坤為地。”
“坤為地,六爻皆為陰爻。爻辭為元,亨,利牝馬之貞。君子有攸往,先迷後得主。利西南得朋,東北喪朋。安貞,吉。象曰:“地勢坤,君子厚德載物。”意思就是大吉大利。佔問雌馬得到吉兆。君子前去旅行,先迷失路途,後來找到主人,吉利。西南行獲得財物,東北行喪失財物。佔問定居,得到吉兆。《象辭》說:大地的形勢平鋪舒展,順承天道。君子觀此卦象,取法於地,以深厚的德行來承擔重大的責任。”
我腦袋又被這一通之乎者也給弄了一個金燈亂晃,不知所以了。
萬花筒見我不知所以,用眼睛瞟了瞟我,無奈的笑了笑搖了搖頭:“看你也不懂我說的是什麼,我就繼續往下說吧。”他指了指畫在地下的坤為地的下爻。說過了一句爻辭便往上數一爻。
“這卦的下爻陰爻,履霜,堅冰至。象曰:“履霜堅冰,陰始凝也。馴致其道,至堅冰也。”踐踏著薄霜,可以推斷堅厚的冰層快要凍結成了。《象辭》說:踐踏著薄霜,可以推斷堅厚的冰層快要凍結成了。這表明陰冷之氣開始凝聚了,遵循自然規律的推進,堅厚的冰層快要凍結而成了。二爻陰爻,爻辭直,方,大,不習無不利。象曰:六二之動,直以方也;不習無不利,地道光也。這意思就是六二:平直、方正、遼闊是大地的特點。即使前往陌生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不利的。《象辭》說:六二的爻象是平直而且方正,即使前往陌生的地方,也沒有什麼不利的,因為地道是廣大無邊的……”
萬花筒說的津津有味,還要往下說這坤為地卦的第三爻卦辭,我趕忙打斷了他:“萬師叔,您先等會再說,我問問您,我有一點不明白。”
“不明白什麼?”他問道。
我撓了撓腦袋,尷尬的笑了笑:“您剛才說的這《象辭》是什麼書啊?”
萬花筒一聽又笑了笑:“大侄子啊,你知道隨著這周文王的後天八卦有其餘的兩本以“易”命名的書嗎?”
我遲愣了片刻,再次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知道也不能怪你,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三本書分別是《周易》,《連山易》和《歸藏易》。”
我聽罷皺了皺眉頭,他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連山易》和《歸藏易》還有唐代的《推背圖》早就已經失傳了。
《連山易》,又稱《連山》。是中國最早的一部易書,其經卦皆八,其別皆六十有四。歷來學界以為,連山易是以艮卦開始,如山之連綿,故名連山。
《歸藏易》,又稱《歸藏》,相傳為皇帝所著。《歸藏》,在傳統意義上認為是商代的《易經》,魏晉以後已經失傳。《商易》以坤為首卦,故名為歸藏。
《周禮?春官》曰:“太卜掌三易之法,一曰連山,二曰歸藏,三曰周易。其經卦皆八,其別皆六十有四。”意思是說《連山》、《歸藏》、《周易》是三種不同的占筮方法,但都是由八個經卦重疊出的六十四個別卦組成的。相傳黃帝作《歸藏易》,有四千三百言。宋代家鉉翁稱:“歸藏之書作於黃帝。而六十甲子與先天六十四卦並行者,乃中天歸藏易也。”。
一說《歸藏》在漢朝已佚,因為《漢書?藝文志》中沒有著錄,《隋書?經籍志》亦曰:“《歸藏》漢初已亡,晉《中經》有之,唯載卜筮,不似聖人之旨。”明朝楊慎以為漢代時《歸藏》未失,“《連山》藏於蘭臺,《歸藏》藏於太卜,見桓譚《新論正經》,則後漢時《連山》《歸藏》猶存,未可以《藝文志》不列其目而疑之。”清人朱彝尊雲:“《歸藏》隋時尚存,至宋猶有《初經》、《齊母》、《本蓍》三篇,其見於傳注所引者。”
一九九三年三月,湖北江陵王家臺十五號秦代墓穴中的考古工作中出土了《歸藏》,稱為王家臺秦簡歸藏,重啟研究《歸藏》的熱潮。有人認為“秦簡《易佔》不僅是《歸藏》,更準確一點,應當是《歸藏》易中的《鄭母經》”
今僅存《初經》、《六十四卦》、《十二闢卦》、《齊母經》、《鄭母經》、《本蓍篇》、《啟筮》等七篇。
講解完這古代的《三易》和其來由,萬花筒又講述起了這《象辭》。
《象辭》又稱為《周易象辭》。在周朝時,流傳的“三易”即夏代《彖辭易》(連山易),商代《象辭易》(歸藏易)與周代《文王易》。而最後流傳到我們現在的三易只有這已經殘損多半的《文王易》,也就是周易了。而這《象辭易》在後來的記載之中改名為《坤乾易》,鹽飲食因為《歸藏易》以坤為首卦。《周易》的正文是周文王姬昌所著。他引用了《連山易》與《歸藏易》為佐證,冠名為“彖曰和象曰”。而這種格局在周代廣為流行,既顯示了周文王姬昌尊重古人前賢之著作,又開創了“引經據典”的先河。
在漢代儒生鄭玄將《周易》改編為“易經”,保留了這種格局,並增填了“文言與繫辭”等。經核查,“文言與繫辭”等作品,確非《周代三易》的原文。然而,“彖辭與象辭”等作品,確屬來自《周代三易》的原文。
因此說:《周易》的“象辭”,乃是周文王引用商代《坤乾易》(象辭易)做為佐證的部分辭句。
萬花筒這一陣的滔滔不絕弄的我簡直是一句沒聽懂,含含糊糊的“呃”了幾聲,他還想往下說,我趕忙制止了他的這一通講演:“師叔師叔,我們現在還在鬥裡,生死未卜,您看咱們還是先解決了這三根管子的機關再說吧,有時間我再向您請教。”
我這麼一說,萬花筒這般好似站在北京大學講臺上的高姿態講演也瞬間“出戏”了,他撓了撓腦袋,嘿嘿的笑了兩聲:“你看看,我這又找到原來在講臺上講課的感覺了,都忘了我們還在鬥裡呢。長話短說吧,這坤為地最重要的卦辭就是上六爻。“龍戰於野,其血玄黃。”,意思就是龍在大地上戰鬥,血流遍野。這一爻乃是大凶之卦,所以這一爻警示我們一定要最後一次讀取這上面的樂譜,這樣咱們才能安安全全的透過這墓道的機關。”
我聽罷皺了皺眉,總覺得這一張面具和這坤為地的卦象解釋的有一些牽強,上一張面具所說的“巽為風和山風蠱”這複雜程度比起這一卦的簡單明瞭,就一句“龍戰於野,其血玄黃”就敷衍了事了但我又沒有什麼更好的解釋,只好點了點頭預設了他的這一番推斷。
萬花筒看了看我這臉色,顯然他看出了我的疑惑,但看我沒有說出來,他自己也沒捅破這其中的疑問。
“長話短說吧,我可都抽了五六顆煙了,可別等著我不耐煩了。”鬼臉張這時走了過來,陰沉著面癱臉,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