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張依舊是一臉的質疑,如果說他前面說的話都是真的,那我此時說什麼都不知道的確是不能讓人信服。
我撓了撓腦袋,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解釋好了,真是弄得我焦頭爛額,實在不知道怎麼好了,結結巴巴的蹦出了一句:“我真沒說瞎話,我真什麼都不知道,真不知道。”
鬼臉張從嘴裡拿下來叼著的煙,彈了彈菸灰:“算了,既然你說什麼都不知道,那我再這麼質問你也什麼用都沒有。”說罷,鬼臉張揮了揮手,示意開始往這墓葬之中行進,自己竟自走向了墓門之中。
我和黑斗篷對視了一眼,又回頭看了看夢雅,夢雅點了點頭走到了我們身邊。
“鬼臉張剛才說的是真的嗎?”我壓低了聲音問道。
黑斗篷和夢雅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夢雅面色沉重:“他說的一點不錯,是真的,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一臉的苦笑:“你看你,連你也不信我。”我又看了看黑斗篷,這傢伙似乎是幸災樂禍,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一副“坐山觀虎鬥”的樣子。我趕忙打趣:“行了行了,趕緊走吧,鬼臉張都快要看不見人影了!”
我們隨著鬼臉張的腳步來到了這大門之內,可就在我們剛剛進入石門之時,墓門發出了一聲“轟隆”巨響。回頭觀看,巨門已然關的死死的,沒有半點縫隙了。
“我擦,後路都沒有了!”我罵了一聲,看了看夢雅,她一臉的緊張,臉都給嚇白了。可黑斗篷卻是若無其事,還嘿嘿的笑了兩聲。
“你笑什麼?咱們這後路都給封上了,你還有心思笑得出來?”夢雅一臉的焦急說道。
黑斗篷搖了搖頭:“我有什麼可怕的,這麼多人給我陪葬我還怕什麼?”
我聽罷呸了一聲:“別說這麼喪氣的話,說的跟我們非死不可似得。”
“趕快跟上,走丟了你們死在這裡跟我可沒關係!”
我們正鬥口,鬼臉張的一聲嘶啞的吼叫傳到了我們的耳畔。我趕忙跑了過去,鬼臉張瞪了我一眼:“你還有工夫在那裡鬥口,這地方有多兇險你看不出來嗎?”
我苦笑了幾聲心說我又不是盜斗的,我哪裡知道這地方到底有什麼問題。
我正自低頭琢磨心事,還沒走出了十步,鬼臉張一橫胳膊制止了我們的行動:“等等。”
眾人一看他這等反映都是一愣,趕忙停止了前進。這時,萬花筒湊到了鬼臉張的身旁,結結巴巴的說道,似乎很是緊張:“三三…三哥,怎麼回事?”
鬼臉張並沒有吱聲,雙眼緊盯著遠處的黑暗,神情十分緊張,但還沒忘了從兜裡拿出了一顆煙,點燃叼在嘴裡。
氣氛瞬間掉到了冰點,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甚至說連呼吸的聲音都即將消失了。持續了五分鐘左右,鬼臉張深吸了一口煙,壓低了聲音:“你們看,那遠處好像有人,還在移動。”
我聽罷就是打了一個冷戰,這可是古墓,最起碼也是元代的古墓了,小一千年了,還能有活人?難不成是所謂的“守墓一族”?也不可能啊,跟這墓裡待一千年先不說能不能活那麼多年,就說這洞穴裡資源匱乏,水不必說,外面有這青龍湖,洞裡備不住有個暗流什麼的。可吃的也不可能維持那麼長時間啊,這裡可找不到任何什麼能吃的東西啊。那不是活人,難不成是古代煉製的所謂的“藥人”?
藥人,即現在所謂的“活死人”。是古代的某些少數民族的一種特殊手段。最早記載於先秦時期著名藥師“徐福”。據某些古籍善本和民間傳奇記載,這種手段是利用某種毒素或是精神類麻痺藥物摧毀人類的中樞神經和意識,再利用某種防腐方式使得藥人的內臟停止運轉後還可以繼續工作。但這種藥人並沒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只會被用於一些守衛的工作,因為其戰鬥力驚人且很難被摧毀且部分敵我。
“確認沒看錯嗎。”萬花筒遲疑了片刻又確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