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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了,起來了。”
黑斗篷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廓之內,我睜開了眼睛。
可能是因為太累了,我竟然在這片刻之時睡著了。
“準備出發了,你也醒醒神吧。”黑斗篷拍了拍我的後背說道。
我點了點頭,本身被絕望包裹的我被她這麼一拍心中似乎飄出了一絲溫暖,可想到身邊有夢雅的緣故,我強壓了心中的感激之情。
“啪嗒”
鬼臉張再次開啟了這船頭的探照燈,隨著他這一開啟,剩下的兩艘船也開啟了燈。
夥計緩緩地擺動著船槳,因為巨大的鐘乳石和石英柱子的緣故,船行進的速度還是比較緩慢的。
就這樣平穩的行進了五分鐘左右,這黑斗篷突然站了起來,走到了鬼臉張的身邊:“張三爺,這水…..”
鬼臉張一直站在船頭,聽罷黑斗篷的話就是點了點頭:“流速加快了不少。”說罷擺了擺手,示意夥計停止滑行。
夥計把船槳抬了上來,可這船還是在繼續行進,很顯然,這水的源頭有吸力的存在。但吸力並不強。
確認了這水中的吸力,鬼臉張點了點頭,示意夥計停止擺渡,僅掌握這方向別撞在柱子上就可以了。這船隨著水波就漂流了起來。
“不行,速度越來越快了。”鬼臉張一臉嚴肅的說道。
眼看著這水流速度快了不少,用肉眼已經可以看清楚這水面的變化了。我心說不好,這樣能用肉眼看到水波的流速應該已經十分湍急了,這樣的話,就算這擺渡的夥計再有經驗也保不齊碰到石柱上啊。
就在這時,後面的第二艘船上傳來了一陣混亂的聲音,我回頭觀看,原來是那萬花筒。
只見這萬花筒五六十歲的人十分的矯情,一臉埋怨的指桑罵槐,也說不準他到底再說誰:“我就說吧,你們應該先進來探探路再進來,這倒好,一會這一下一下的撞死還不如讓人砍死呢。”
鬼臉張聽罷就又要發怒,可黑斗篷用手攔住了他。
“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先想想怎麼辦吧。”
鬼臉張一臉的沉重,似乎也感覺到自己的決定有些狂妄自大了,如果真要是因為自己的一時武斷害死了這次來到天池的九門弟兄,自己還有和麵目見大哥二哥啊。想到這裡自己真是把抓柔腸,心如刀絞一般。
可就在這時,這水突然性的停止了吸力,我們的船竟然瞬間聽到了水面上,餘波搖晃著皮艇,慢慢的停止在了水面之中。
突然停止吸力的水面讓鬼臉張倒吸了一口冷氣,眼睛死死的盯著這已然靜止的湖面。
“怎麼回事?”黑斗篷低聲問道。
可她話音剛落,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發生了。
這水面猛然間從吸力改為了向外推進,就好似游泳池裡衝浪區域裡的環境一般,一層一層的波浪向我們推了過來,好在這水浪還比較平和。
“快,鋼管打在鍾乳上,把船體固定。快!”鬼臉張一聲招呼,把箱子裡的螺紋鋼管給拿了出來,夥計倒也是麻利,拿著這鋼管三下兩下就敲在了這鐘乳之內,沒多一會,這幾艘船就被圈在了這螺紋鋼管組成的框子之中,固定的十分的牢固。
就在我們被固定在這鐵框子之內的時候,這水浪已經十分的湍急了,要不是我們固定在這框子裡面,指不定就被衝到了這洞的外面,困死在這洞口位置了。
“現在怎麼辦?就在這裡等死啊?”萬花筒一臉的焦急,看著鬼臉張似乎十分的埋怨。
鬼臉張這時也自覺理虧,低頭不語,只是凝著眉盯視著湍急的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