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爺聽罷點了點頭:“三哥,臨走之時,大哥可和咱們說了,這天池水斗他可聽說過,要先找什麼”魚骨洞“。這魚骨洞下面才是這斗的正確位置。”
鬼臉張點了點頭:“我認為這魚骨洞就在這天池的正北方的夾道之後的闊地。”
萬花筒聽罷鬼臉張的判斷,就是一陣的冷笑,帶有一絲嘲諷的意味。
“三哥,我不是倚老賣老。雖然我們叫您一聲三哥,您歲數可比我們這幾個老傢伙小了好幾十歲呢。不是我倚老賣老,您這剛點了幾個穴啊,敢說這魚骨洞就在這天池正北,這話恐怕說服不了大傢伙吧?,這要說起來這尋龍點穴除了咱們二哥那就得數我萬花筒了。”
這話說完,鬼臉張竟然沒有當時惱怒,可能是“水龍捲”事件對他的打擊太大了,這一時竟然沒有反駁的底氣了。
這萬花筒一看鬼臉張並不反駁,竟然開始狂妄了起來。
“依我看,這魚骨洞就在我們的正下方,也就是天池的湖心,所謂“自古禁地有重寶”,我想這裡的對流天氣經常形成水龍捲應該就是這墓葬的天然屏障之一。各位請想,古代人的科技沒有那麼發達,怎麼能知道什麼所謂的“水龍捲”啊。一定以為這地方有龍的存在,就如同我們剛才中了這障眼法一樣。要是讓我說啊,什麼魚骨洞在正北方,也就是一些外行和見識淺的人才會這麼說。”說罷他還戲謔的笑了笑。
可這笑聲剛落,鬼臉張就把身後的長刀拔了出來:“你說我見識淺是嗎?”
萬花筒趕忙收起了笑容,解釋了起來:“怎麼會怎麼會,我怎麼敢說三哥您呢?”
誰都明白這傢伙剛才是指桑罵槐,只是沒有揭穿,這鬼臉張自然也不是個傻子,冷哼了一聲:“萬花筒,你不用解釋,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他指了指北方的夾道方向的兩座小山頭。“你說這魚骨洞和水斗在這天池的湖心,那你說這天池的湖心是什麼風水局?”
萬花筒用手推了推自己的眼睛,往遠處看了看頓時就是打了一個冷顫:“三哥,我錯了,錯了。”
我聽的一頭霧水,同樣一頭霧水的還有那個瘸子文盲,鐵柺劉。
“哎呦哎呦,別說了,弄的我都快背過氣去了,我一句都聽不懂,趕緊給我解釋解釋吧。”鐵柺劉一臉的無奈。
鬼臉張看了看一旁的萬花筒,點了一根菸,揚了揚下巴示意萬花筒解釋。
萬花筒嘆了口氣,指了指北方的兩座山頭。
“這兩個山頭和我們所在的山頭形成了一個三角型,而這天池湖心正巧是這三角型的正中央。而這三角形在地師的風水局之中稱為“三星高照”。這本來是風水中的上上之品,但因為有這天池的存在就來了一個大變樣。古代記載,這天池又稱為“鱉臺”,所謂鱉,也多指玄武。而這玄武是陰宅之大忌,所謂玄武拒屍。而這夾道之後的寬闊區域恰恰破了這玄武拒屍的下級風水,而這寬闊區域恰恰也就成為了陰宅的上上之地,也就是所謂的“藏風聚氣”。”
我聽萬花筒說完也是弄了個似懂非懂,糊里糊塗。這風水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所以我也不去探究那麼多了。
“三哥,那我們就聽您的明天動身。”
晚上,我回到了帳篷之內,夢雅早早的就躺在了睡袋之內,我看了看她,這些日子她似乎消瘦了不少,面色也不是很好,我過去摸了摸她的頭,她看了看我,什麼也沒說。
“夢雅,這兩天身體狀態不太好啊。”
夢雅笑了笑:“沒事,我皮實,沒那麼嬌貴。”
“哎,今天沒什麼事情了,我們要不要……”說著我摸了摸她的長髮,挑逗般的摸了摸她的小腹。
夢雅遲愣了一下,把我的手給扒拉到了一旁:“別了吧,這幾天你那麼累。”
“這事還怕累啊。”我壞笑了兩聲。
“不要了,我累了,明天還要玩命呢。”
我聽罷心裡有一些不痛快,這方面的事情我還從來沒有被她拒絕過,點了點頭,我什麼也沒說就躺在了睡袋之中,熄滅了燈光。
第二天清晨,我被一陣鐵器的敲擊之聲給吵醒了,迷迷瞪瞪的走出了帳篷,只見萬花筒正一手拿著一把做飯的鏟子如同小丑一般敲擊著,鬼臉張正拿著一根樹枝好似馬戲團的馴獸師一般坐在一旁。這兩個人好似耍猴一般十分的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