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斗篷消失在了夜幕之中,我看她漸漸消失的身影,心中莫名的有一些失落。
回到帳篷,夢雅正坐在睡袋的裡面沉思著,似乎有心事一般。
“怎麼了?”我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微笑著問道。
她似乎是哭了,眼圈有一些發紅,用手抹了抹眼眶邊上的淚痕,擺了擺手:“沒事。”
這傢伙的表情好似在慪氣一般,說的我真是不知所措。難不成她看到了我和黑斗篷的私會經過了?
果不其然,夢雅低低的咳嗽了兩聲,話鋒一轉,強作歡顏的笑了笑:“那個傢伙又來了是嗎?”
“嗯。”
“你們,你們。”說著她哽咽了兩聲。“你們說了些什麼?”
“呃.....”我遲疑了片刻,也做作的笑了笑。“嗨,不過是說說白天的經過,和這湖裡的龍罷了。”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她回去了啊。”
夢雅聽罷,苦笑了兩聲:“我,我.....“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麼十分難為情的話要說出來一樣,可又噎了回去。
”怎麼了?“我一頭的霧水,夢雅性格直率,怎麼弄得這般扭扭捏捏的,還有什麼話不能和我說嗎?
夢雅看了看我,擦了擦眼睛上的眼淚,搖了搖頭:“沒什麼,沒什麼。”
我更加疑惑了,又一想,這傢伙隱瞞我的事情還多著呢,我還能一次性的都問出來嗎,不說就不說吧。想到這裡我點了點頭,躺在了睡袋裡。
這一夜之間,那條天池中的怪龍並沒有再次光顧,一夜的風平浪靜再加上昨天太累了,讓我這一覺睡得還是十分舒服的,我伸了伸懶腰,發現夢雅已經不見了。
我走出了帳篷,就發現大夥正坐在懸崖平臺旁吃早餐,鬼臉張正躺在懸崖上生長的一棵樹上抽菸觀景。夢雅看到我走了出來,趕忙招呼我到一旁的樹下,我看了看,這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早餐依舊是這“蠟燭”餅乾,我也沒吃多少。為了有飽腹感,我乾脆多喝了幾瓶礦泉水。
吃罷了早飯,我想起昨晚黑斗篷和我說的那件事情,旋即走到了懸崖旁:“師伯,上來一下。”
鬼臉張聽罷我的呼叫,就是往我這邊看了看,隨即把手上基本已經變成煙屁的菸捲又狠狠得抽了一口,把菸頭在樹上捻了捻扔在一旁,三竄兩縱的跳了上來。
“什麼事。”這傢伙冷冷的說道。
“昨晚您也知道黑斗篷來了,我從她那裡得到了一些線索。”
鬼臉張一愣,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說吧。”
我剛要和他講述原委,他抬起手打斷了我。
”等等,就和我講關於這水斗的事情就行了,你們什麼“野戰”之類的事情就不必和我說了。“
我差點一口血吐在他的臉上,心說我像那麼猥瑣的人嗎,還和你講講野戰的事情,我看這傢伙根本就是個悶騷啊。
”她的意思就是這天池的水龍可能是不存在的。因為昨天天黑,可能我們看到的是幻覺。”
鬼臉張看了看我,似乎並沒有什麼驚訝之色:“然後呢?”
“咱們不是帶了不少儀器嗎,我們今天就實際的勘探勘探,到底是怎麼回事。”
鬼臉張冷哼了一聲:“現在要是勘探你看誰有那麼大膽子下水?”
“呃.....“我遲疑了片刻,撓了撓頭。”那就我下水吧。“
”你?“我這捨死忘生的態度似乎讓鬼臉張十分的嘲諷。這傢伙十分看不起的擺了擺手:”行了吧,你能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