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厘米直徑進口登山繩二十米十份,加厚皮划艇四隻。防毒面具……”我看著鬼臉張給我的紙條,嘆了口氣,師父一分預算都沒給我,還得我自己掏腰包,不過想到鬼臉張說帶我去見見世面,我又興奮又帶著點恐懼。
夢雅開著車帶我來到了這附近的登山用品商店。這一詢問售貨員,這個型號的登山繩單價六十塊半米,光是這第一項就是兩萬多塊。
這一點帳一下花了小十萬塊,我心說花多少錢咱先不說,扛這裝備就得把我們給累死。我嘆了口氣,卯足了勁去拿這粗大的繩子,可一拿這繩子居然飄輕飄輕的,這皮艇被真空袋子抽成了一個邊長二十厘米左右的方塊,隨手一拿就可以輕輕鬆鬆的拿著走。
我們把裝備放入了後備箱,回到了家中。
“秋童。”夢雅一臉深沉的看著我。“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行。”我毅然決然的拒絕。“怎麼能讓你趟這渾水?”
夢雅低著頭,冷笑了起來。“我們說好,說好,不再分開了嗎?”她說完抽泣了起來。
我看了看她,這悲傷之感十分的真切,弄得我心裡也怪不是滋味的。我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臉龐,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怕你出危險嗎?”
她沒等我說完,一把把我的手呼嚕到了一旁:“你不就是想拋棄我嗎?”
“怎麼會?咱倆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還不明白我的心嗎?”
我雖然這麼說,但自己心知肚明,我不讓她去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對她的懷疑。
“秋童,你要是拋棄我,我會第一時間殺了你。”她歇斯底里的說道。“然後……我也自殺。”
我聽罷心如刀絞,心裡反覆著重複著一句話:“這個女人不可能背叛我,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裡,我一把摟住了夢雅的腰,她的抽泣更加的強烈了。
“夢雅,如果……如果你要是背叛我的話,我變成厲鬼,就算不輪迴也要生生世世的陪在你身邊。”
“嗯……”她笑著應了一聲,雙手搭在了我的腰上。“好幾天沒同房了,現在要不要……”
我絲毫沒猶豫的點了點頭,把她抱到了床上,可我萬萬沒想到,就是這次的“放縱”,竟差點要了我的命。
之後的三天繼續買各式各樣的裝備,累的我們腰痠腿疼,回到家就癱軟在了床上。
噹噹噹
我們剛躺在床上,就聽門外有人敲門,走到門旁,開啟監視器,竟然是三師伯那個口罩美男子“鬼臉張”。
我趕忙開啟了門,鬼臉張正一臉陰沉的現在門外。
“東西都買完了嗎?”
“師伯,您先裡面坐吧。”
鬼臉張點了點頭,夢雅這時也迎了出來。鬼臉張斜眼看了夢雅一眼,彷彿十分厭惡一般,沒說話就坐在了沙發上,夢雅被他弄得也是莫名其妙,走到廚房沏了兩杯西湖龍井,遞到了鬼臉張的面前。
鬼臉張毫無顧忌的摘下了口罩,夢雅嚇得媽呀了一聲,定了定神躲到了屋裡。
“這女人是誰?”
“呃……”我遲疑了片刻。“我……店員。”
鬼臉張又看了看夢雅的方向,把水來回來去的遮了遮,待水涼了,他抬起頭把水倒入了下巴之內,閉上兩排裸露在外面的牙齒,緩緩的嚥了下去。
“你這麼小就開始養女人了,大了還得了?”
我心說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啊,還好意思說我,這傢伙該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我擦,那可完了。
“師伯,您……您今年貴庚了?”我遲疑著問道。
“二十六。”
我一愣,這傢伙才比我大兩歲就是第三門的門長了,萬花筒這種狠角色都對他那麼忌憚,這傢伙到底……想到這裡我長嘆了一口氣,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怎麼了,覺得我不像二十多歲的人?”
我搖了搖頭,笑了笑說道:“師伯,您結婚……”
啪!
我還沒說完,把手上的玻璃杯一把捏碎,嚇得我汗毛都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