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人恐怖到了極點就是憤怒,小邵也不例外。他被房頂上的怪物已經嚇得快斷氣了,指著房頂上的怪物以極為嚴厲如同狂吠般的口氣質問著。
房頂上的怪物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連動都沒動,依然嘎啦嘎啦的咀嚼著不知名的東西。
小邵一看,誒,這怪物看來沒心害我啊,我這麼大聲嗓他連理我都不理我,居然把我個大活人無視了。想到這裡,小邵小心翼翼的往前邁了一步,抬頭看了看房上的怪物。可這怪物依舊毫無反應的咀嚼著嘴裡的東西。
小邵這才微微的放心了一點點,小聲的嘟囔了一句:“孫子,爺爺不跟你這玩了。”說著又往前走了幾步。
可他剛罵完人,這怪物就微微的動了動胳膊,嚇得小邵差點坐在了地上。就見這怪物從手中落下了一些透明的碎片,仔細一看,原來是玻璃啊,這怪物在吃玻璃。他心裡擬訂出來了昨晚車上的怪事他認為的真相。
這怪物可能躲在了我們的行李之內,每到晚上,就從行李中出來吃玻璃。可能是這樣吧。
想到這裡,他無所畏懼的回到了屋中,這怪物也沒有跟過來。
回到屋裡,小邵暗自好笑,我竟然被這麼個肉球一樣的東西給嚇得尿了褲子,真沒出息啊,自己還輕輕的給了自己一技耳光,嘆了一口氣,關上了燈準備睡覺。
“執拗,執拗,嘎啦啦啦啦……”門緩緩的從外面開啟了。
“啪嗒,啪嗒。”月光之下,一個身材不高的身影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小邵這時還沒有睡著,聽到門響,他被嚇得又是一哆嗦,但他可沒敢動,靜靜的閉眼裝睡,看進來的人想要幹什麼。
很快,他就覺得這腳步聲離這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猛然間這人的手搭在了他的頭上。
小邵打了一個冷顫睜開了眼睛,就見一個怪異的人臉在他的面前正陰冷的看著他。小邵“哎呀”了一聲從床上坐了起來,就這一下,他的下體又開始嘰咕了起來。
“小鬼,你怎麼了?”對面的怪異的人沙啞的問道。
小邵回身把屋中的燈給開啟,就見宅子的主人,那個醜陋的怪老頭手裡端著一隻痰盂站在床邊。
小邵被嚇得捂著胸口呼哧呼哧的喘了起來,半分鐘還驚魂未定。
“哎呀,老頭啊,你可把我給嚇死了,我差點背過氣去。”
怪老頭笑了笑:“小鬼啊,你幹嘛這麼害怕啊,也怪老頭子我長的太難看了,我是來送痰盂的,夜裡起夜就別出去了。”
小邵點了點頭:“謝謝您了啊,老人家。”
怪老頭點了點頭笑了笑,這異形般的臉笑起來還是挺恐怖的。笑罷,老頭子問道:“小鬼,你是不是看見什麼怪東西了?”
小邵腦袋嗡了一下,趕忙說道:“可不是嗎,你真說對了,就在這房子的房頂上坐著呢。”
怪老頭聽罷又笑了笑,點了點頭:“這可不是我家的東西,是你們帶來的。”
小邵並沒有吃驚,因為他剛才已經推測了八九不離十了,早就想到這一點了。
小邵從手邊拿了一根菸遞給了怪老頭:“老爺子,您知道這是什麼嗎?”
怪老頭拿過了小邵的煙,抽了一口,點了點頭:“這東西叫“貊”。”
小邵點了點頭,這“貊”他可聽說過,這妖怪最早的記載是出現在“山海經”之中,貊,此獸食鐵與銅,不食他物。在白居易的作品《貘屏贊》中也有記載,貘者,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生於南方山谷中。寢其毗闢瘟,圖其形辟邪。予舊病頭風,每寢息,常以小屏衛其首。適遇畫工,偶令寫之。可這巨大的黑影和書上記載的完全不符啊。
“這貊不害人的,他只是愛吃玻璃和鐵器,不必害怕的。”怪老頭說道。
小邵點了點頭:“謝謝老人家了,原來這怪物也改了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