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我從昏迷之中緩緩的清醒了過來。睜開了雙眼,四下的看了看,就見夢雅蜷縮在了我的身邊正憨憨的睡著。
我頓時心生疑惑,怎麼回事?我記得清清楚楚,昨天夜裡,我被廚房裡“啪嗒啪嗒”的聲音所吵醒。從床上起來,去廚房檢視,發現有個身穿白色圍裙的人正拿著菜刀剁東西,我嚇得腿痙攣,好像是把墩布踢倒了,這人影回頭看我,我嚇暈了過去。可我現在怎麼會躺在床上啊。
我又看了看身邊熟睡的夢雅,不對啊,夢雅昨晚找不到了啊。難道,這又是一場噩夢?
我仔細的想了想,也不對,昨晚的真實感現在還如此的強烈。況且,做夢好像不能記得這麼清楚吧?想到這裡我一頭的霧水,百思不得其解。
我正反覆的揣摩和回憶,就在這時,我的臉被身邊伸出的一隻拳頭推到了一旁。一看,夢雅從我身邊伸了一個大懶腰。
“你昨天夜裡哪裡去了?”我面色陰沉的問道。
夢雅睡眼惺忪的看著我,打了個哈欠,眯著眼囊著鼻子說道:“什麼啊,昨晚我根本就沒起夜啊。”
“你說的是真的?”我嚴厲的質問道。
“你怎麼了?這事我有什麼可蒙你的?”她十分詫異的問我。
我看著一臉疑惑的夢雅,死死地盯著她美麗的丹鳳眼,她依舊一臉困惑的看著我,說道:“你到底怎麼了,犯什麼神經啊?”
我看她臉上現出了一絲不悅的神情,也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良久我長嘆了一口氣和她講述了昨晚的驚悚事件。
夢雅凝神聚氣的聽著我的講述,聽到有人昨夜凌晨在廚房剁肉,鮮血四濺的時候,她吃驚的瞪圓了雙眼,冷汗一雙一對的從她的兩鬢讓流了下來。
“怎麼可能?我怎麼沒聽到?”她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我十分疑惑的搖了搖頭:“那我哪知道啊。”
夢雅閉上了雙眼,定了定神,睜開了眼睛:“我覺得你昨晚肯定是又做噩夢了。”
我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不可能,那種真實感不可能是做夢。再說了,你能把夢記得這麼清楚啊?”
猛然間,夢雅拍了拍腦袋:“你可真笨啊,你現在去廚房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恍然大悟,真是笨啊,要是做夢那一地的鮮血不就不存在啦。想到這裡我趕忙穿上拖鞋跑到了廚房,進門一看我心中就是一片愕然。
只見白色的廚房瓷磚和地磚之上沒有一點一滴的血跡。
這時夢雅也跑了過來,看了看廚房地面上和牆壁上的狀況伸出手拍了我一巴掌:“我就說吧,嚇的我一身冷汗,合著說了半天又是你做夢瞎詐貓呢。”
我沒說話擺了擺手,走到了廚房之中,看了看牆上的瓷磚就是一陣驚悚,一身的雞皮疙瘩瞬間就立了起來。
我看著站在廚房門口在一旁打哈欠的夢雅,冷冷的說道:“昨晚的事情,是真的……”
夢雅打了一個冷顫,一個哈欠從嘴裡噎了回去,瞪大了眼睛一臉的吃驚的看向了我,嚇得已經不敢說話,下巴都已經抖落了。
我心中一陣寒意,哆嗦著雙手指了指灶臺上方,油煙機旁邊的牆壁瓷磚:“你看,這瓷磚怎麼會這麼幹淨?你好好想想,油煙機旁邊的瓷磚天天煙熏火燎,就說咱們倆老在外面吃飯,那也不可能這麼幹淨啊。”
我又從櫥櫃裡拿出了一根竹牙籤,用牙籤剔了剔瓷磚的接縫。我仔細的看了看牙籤頂部,把粘有紅色殘渣的牙籤遞給了夢雅。
夢雅就像接生死簿一樣的接過了牙籤,看了一看,把牙籤扔到了地上的垃圾桶裡。
“這……這是什麼?”
“這是瓷磚縫隙中風乾的殘留血跡。”
夢雅聽罷焦急的說:“那現在怎麼辦啊,要不然報警吧。”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們要是報警的話警察肯定不會相信的,什麼都沒有會被抓到神經病醫院裡的,現在只能就當是什麼都不知道吧。”
夢雅遲疑的點了點頭,她嚇得眼淚汪汪的,擦了擦眼睛上的淚水。
我用手摸了摸她的頭,安慰了她幾句。走到了床邊,把手機從充電器上拔了起來,這一看手機又打了一個冷顫,更確定了自己對於昨晚凌晨廚房之內發生的驚悚事件的判斷是正確的。
就見手機的頭條新聞上寫著題目:“本市今早發生殺人碎屍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