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完筠爺講完了這片金面具的來歷,不由得笑了笑。拿起來手中的湘妃竹扇子開啟扇了扇:“筠爺,有事說事。您弄這麼一出我坐在這就跟走錯了片場了似得。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沒那麼多妖魔鬼怪了。”
筠爺聽我說完愣了,看了看孫教授,就看孫教授也一臉的質疑,不太信筠爺講的故事。
“筠爺,您要讓我聽您這故事,唯一讓我能信服的就是這蠱蟲面具我倒是聽說過。”
我們聽罷都看向孫教授,就見孫教授拿著金面具一邊擺弄一邊說:“各位,知道痴蠱嗎?”
我一頭霧水,就看筠爺點了點頭,會意的看了看孫教授,兩人相視一笑。我實在坐不住了:“哎哎哎,你們要是沒事我就回去了。你們這一說說的我一腦袋官司。”
筠爺看我有點不耐煩了,趕忙陪笑:“這痴蠱就是我們剛才說到的,古代人利用一種山中怪蟲。將蟲頭固定在面具的嘴巴上,尾巴伸到中蠱者口中,以宿主為巢穴,讓幼蟲啃食宿主的肌肉和內臟神經從而控制宿主大腦的一種蠱術。”
我嘆了口氣:“筠爺,你說半天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要沒別的事我就回去了。”說著喝了口茶就準備帶著夢雅離開。
“秋爺,彆著急。我當然有事麻煩你。”
我笑了笑:“有事直說,但你說完我可不一定答應你。也別跟我講故事了,我也不糊塗。”
筠爺還沒說話,一旁的孫教授說到:“秋童,說起來咱們也不是外人了。你也知道我們到底是幹什麼的,你再仔細的看看這金面具。”
我聽他一說,又拿起了桌子上的金面具。前後左右,翻來覆去的看了看,這一看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氣。就見在面具的背面面部的位置鏨刻著幾行怪異的文字,到底是什麼意思我全然不知。
“這是什麼文字?我一個字都看不懂啊。”
孫教授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不瞞你說啊,我認為這可能是契丹文字。也可能是西夏或者是東夏的文字。八思巴文也說不定。”
我聽他說完氣的差點一巴掌拍在他臉上,心說您這北大考古系著名講師真不知道是怎麼當的。嘆了口氣和筠爺說:“筠爺,你們都不知道我哪知道。這忙我可幫不上。”
筠爺笑了笑:“秋爺,你不知道不代表你師父不知道啊。怹老人家見多識廣說不定知道這面具背後的文字是什麼意思。”
我讓著老傢伙一說頓時就知道他的意思了,原來是想請我師父幫他們看這片面具底下的文字的含義啊。我笑了笑:“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圈子,又是鬧鬼又是死人的。合著就為了請我師父給你們看這面具底下的字啊。”
筠爺點了一根菸,一臉強作歡顏的樣子衝我笑了笑:“我能保證我前面說的話都是真的。你我認識也不是一兩天了,你也明白我是什麼人,不會拿兄弟性命開玩笑的。”
我點了點頭:“筠爺,你認識琉璃廠的任泰安嗎?”
筠爺猛的呆了一下,良久彷彿恍然大悟了一般:“哎呀,我怎麼把他給忘了。任泰安這個老傢伙專門研究各種古代文字,當年首博和國博的兩件甲骨就是他翻譯的。”
我點了點頭:“我師父也不是專業研究古代文字的,拿過去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正確答案。任泰安去年在外國買了件犍陀羅讓海關給扣了,要不是我去給他疏通他就得進號子蹲個十年八年的。這老傢伙欠我這個人情還沒還呢,明天我跟著你們們去問問他,這老東西肯定知道什麼意思。”
我心想,師父雖然常常和我說離筠爺他們這幫人遠點,這幫淘沙盜斗的一個個心狠手辣,為了利益不擇手段。我這一帶他們去師父那裡,第一師父肯定要生氣,二則肯定不會和他們說實話。好好的就得打起來,弄得那麼不愉快乾什麼啊。這事讓我推肯定也推不掉,還不如把這一攤子破事推給任泰安這個老傢伙,再說這事對他來說也是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