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後卻惱了蘊兒,她勃然怒道:“姬飛雪是我爹爹的故交,也是我的叔叔,死了就死了,你說得倒輕巧!敢情死得不是你的親人!假如是你的什麼父王死了,看你還能這樣嬉皮笑臉的嗎?哼!”
納蘭朵兒聽聞,也大怒,勒馬回頭,抬起馬鞭指著蘊兒道:“你……你這個臭丫頭,竟敢詛咒我父王,你想造反嗎!”
說罷,衝著蘊兒就是一鞭子。
蘊兒微微側身躲開,探手將她的皮鞭抓住,輕輕一拽,皮鞭已經到了她的手裡,正將所有惱恨都傾瀉在她身上,轉手對著納蘭朵兒劈頭蓋臉就是一鞭子,納蘭朵兒嚇得花容失色,驚呼一聲,趕緊雙手抱頭。
幸虧肅羽急忙探手臂,將皮鞭擋住,一把拽過來,狠狠扔到地上,道:“現在我們還在仰天山附近,強敵隨時趕到,你們怎麼開始自相傷害起來了?”
蘊兒望著肅羽眼睛裡掉下淚來,抽泣道:“姬叔叔凶多吉少,我心裡難過,可是她卻幸災樂禍,又上來拿馬鞭打我!我奪過來,教訓一下她,還能有錯嗎?你幹嘛說我呢?”
納蘭朵兒見肅羽護著自己,心裡暗自高興,也故意撅嘴撒嬌道:“肅羽,我又不知道姬飛雪是她叔叔,為了勸你,多說了一句,她就咒我父王!她不認錯還要奪馬鞭打我呢!我在這裡一個人黑燈瞎火的等你們,嚇都嚇死了!我容易嗎?哼!”
肅羽看著她們也沒了主意,只得衝著她們賠情道:“好了!你們都沒有錯!是我說話莽撞衝撞了你們,我給你們賠禮就是!不過,這裡真得很危險,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她們倆個臉色才各自好些,撥轉馬頭正要前行,旁邊樹林之中,“噗嚕嚕”鳥兒亂飛,一個壯碩的身影已經跨出林子,擋在他們前面。
他手捋虯髯說道:“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喜歡偷盜,這渾水摸魚,趁火打劫的伎倆,還挺高明!若非老夫追得緊,險些讓你們走脫了!”
不待肅羽說話,蘊兒催馬與肅羽並肩道:“誰偷寶蓮御令了?那本來就是我們的,是了無跡敲詐了去的!我們只是拿回自己的東西!再者說,這件事與你御龍衛金衛煞摩柯有什麼關係?莫非本姑娘的靈香神棋,還揍得你不夠舒服嗎?嘿嘿”
煞摩柯上下打量蘊兒,微微點頭道:“你的靈香神棋果然有些意思!不過僅僅憑那幾下子,可是嚇不住老夫的!那寶蓮御令乃是白蓮反賊的聖物,他們憑藉此物可以調動天下會眾造反,朝廷深忌之,因此,老夫奉勸你們小小年紀不要涉足其中,趕緊將寶蓮御令交給我,老夫看在你等年幼無知,尚可放你們一碼,否則不然,你們就是自尋死路!”
肅羽知道煞摩柯甚是了得,解下包裹遞給蘊兒,壓低聲音道:“此人功夫了得,我們不是他的對手,一會兒我纏住他,你帶著朵兒趕緊衝過去!不要管我,走得越遠越好!”
沒想到,煞摩柯已經聽得真切,冷冷道:“不要耍花招,不交出東西,你們一個也走不掉!”
蘊兒接過包袱,轉向煞摩柯笑道:“就是啊!御龍衛金衛之首的煞摩柯大人,九龍催心掌冠絕武林,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怎麼能逃的掉呢!嘿嘿,不如干脆把寶物給他就是了!”
說罷,抬手將包袱已經扔了出去,煞摩柯心中大喜,急忙伸手去接,誰知蘊兒兜了一圈又扔回到肅羽懷裡,隨即連連擲出三顆棋子,翩翩然衝著煞摩柯飛去。
煞摩柯沒有接到包袱,卻見三枚棋子黑乎乎過來,他收手不及,急忙雙臂抖動,大袖鼓風,欲將棋子打落,誰知三枚棋子快到他身邊時,突然下行,直奔他的小腹打去。
煞摩柯暗自吃驚,急移身挪步,待棋子如影隨形追來,他翻身踢出一腳,腳尖正中第一個棋子,那枚棋子不偏不倚將第二個棋子撞到,第二個又將第三個撞到,三枚同時紛紛落地。
煞摩柯才挺身站住,笑道:“小丫頭,你的棋已經被我破了!還不速速投降!等待何時?”
蘊兒狠狠道:“破了?沒有那麼容易!”
說著,幾枚棋子又黑漆漆四散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