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持著衝站在破窗邊上馳弓搭箭的了無跡道:“了大人呀!我們現在被他們包圍在這裡,一旦他們真得射箭,投擲梭標,我們恐怕一個人也活不了!依我只見,不如我們現在先答應他們,先保全了大家的性命,待以後我們再想想別的辦法,從長計議,你看如何?”
了無跡回頭冷冷掃他一眼道:“種道長誓將自己的種子種遍天下,怎麼剛被砸了褲襠,就如此怕死,不像個男人起來?了某是何許人也,豈能如你等鼠輩一樣,被姬飛雪幾句話就嚇破膽子,繳械投降了呢?”
說到此處,將弓箭拉開,對著種田下以及眾人狠狠道:“了某做事向來有進無退,我們的救兵將至,在此非常時刻,有妄言投敵者,殺無赦!”
種田下氣得嘴角亂抖,指著了無跡怒道:“了無跡!貧道今日受此重傷,手下遭此困境,還不是為了你當上總舵主嗎?你怎麼會說出如此絕情的話來?”
了無跡只是拉著弓箭,面上毫無表情的瞅著他們,一吭不吭。
種田下的弟子們見他如此,都心中憤怒起來,紛紛嚷嚷道:“種掌門說得對!我們都是為了他,沒有得到一點好處,他還不顧我們的死活,竟然還拿箭指著我們,我們不幹了!都出去重新投奔姬飛雪總舵主去!”
還有的人跟著喊道:“對對,我們幹嘛幫他?我們都去投姬總舵主去!”
說罷,眾人吵吵嚷嚷就要去開啟大廳的門,了無跡眼睛裡冰寒之氣驟起,弓弦響處,一道罡風略過,早有為首的一人被一箭穿喉“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眾人看見,個個憤怒不已,霎時間,又竄出來幾個揮動刀槍要與了無跡拼命,了無跡立在原處,連連拉動弓弦,那幾個人隨即紛紛倒地,其餘眾人都被了無跡的煞氣鎮住,大廳之中,一下子安靜非常,就如空氣凝結住了相仿。
種道長眼看著手下倒了好幾個,血腥四濺,也被了無跡的重手嚇得瞠目結舌,僵在那裡,不知該如何是好,正在此時,就聽見外面一陣喧嚷。
了無跡急忙回頭去看,只見不知何時在外面多了三個人,前面之人大約四五十歲年紀,身披紫袍,海下一部紫髯,隨風微動,生得甚是雄壯,身後兩人都是一身黑衣,手中各持一個鐵蒺藜,左右侍立。
他欣喜若狂,衝著外面道:“了某何德何能,竟然麻煩金衛大人親自前來,真是慚愧!”
說罷,已經縱身由破窗飛出。
一貫道眾人也架著種田下跟隨著開門出去。了無跡上前施禮道:“大戰之時,了無跡被困在包圍之中,無法迎接大人,還望煞摩柯大人見諒!”
煞摩柯看看他,用手一指身後眾人道:“這些就是你所說的那幫不願歸化的白蓮反賊嗎?”
了無跡點點頭,用手一指姬飛雪道:“那個腿受傷的人,就是匪首姬飛雪!”
煞摩柯手捋紫髯看看姬飛雪以及他手下眾人道:“匪首在此,就好辦了!你們往後退,這裡交給老夫就是了!”
他話音剛落,姬飛雪的手下早就惱了一人,他大吼一聲,衝到跟前,掄起齊眉棍,兜頭往煞摩柯砸來。
不待煞摩柯動手,耳邊一聲“噹啷啷”爆響,他右邊的黑衣人已經擲出鐵蒺藜,將齊眉棍擋住,隨即單手一收一放之間,鐵蒺藜掛著“呼呼”的風嘯,已經直奔喬八的面門。
喬八往旁邊側身,用齊眉棍輕輕一點鐵蒺藜,鐵蒺藜隨即改變了方位,往回打去,黑衣人手中鐵鏈抖動,鐵蒺藜圍繞他的腰際旋轉到另一邊,突然發力,極速向緊跟而來的喬八砸去,喬八的夜叉十六式還不及展開,就急忙收住,探齊眉棍插到連線鐵蒺藜的鐵鏈上,隨之用力攪動,二人的武器便纏在一處。
雙方各執一端,角起力來,知道多看見他們處在膠著狀態,也隨即一個鑽天式,身影騰在空中,揮動兩支峨嵋刺,直襲與喬八角力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