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羽道:“我不知什麼是東瀛的功夫,只是幽冥三聖曾經逼迫我跟他們學了這個罷了!”
幽冥宗主點點頭,恨道:“果然是這三個白痴乾的好事!他們也只是各會一種,本來天下只有我一人將這三樣絕學習於一身,如今,你一個毛頭小子,竟然也學會了我東瀛三大絕學!既然如此,我們東瀛武功絕不可以外傳出去,看來我今天是非殺你不可了!”
說罷,縱身又起,隨著“嗖嗖”的破空之聲傳來,又有幾枚棋子翩翩飛而至,幽冥宗主不敢怠慢,只得止步,翻動身形躲避,那幾枚棋子卻一直尾隨著他,翩翩若舞。
實在脫離不掉,他只得一頭鑽入地下,估計已經到了蘊兒腳下,他才“噌”得起身,沒料想肅羽已經把蘊兒讓開,自己又提身三尺,等著他呢!
見他出來,又是雙腳飛踏,幽冥宗主好不窩火,只得又擰身逃到一邊。幽冥宗主大感臉面難看,雙腳猛踹旁邊的一棵大樹,身體就如離弦之箭,橫飛而出,化爪為掌,直撲肅羽。
因有蹬樹時的助力,所以肅羽的身影比不過幽冥宗主來得更快,背後一掌呼嘯而至,肅羽多無可躲,只得又無奈回身,施展平生之力,雙掌推出。
二人雙掌相交,只聽得“嘭!”的一聲巨響,幽冥宗主只是身形微微晃動了一下,而肅羽被震得倒退數尺,“撲通”一聲摔在地上。
蘊兒驚呼一聲,來到他的跟前,將他扶住。幽冥宗主大笑一聲,一個搶步又至,蘊兒左手攙扶肅羽,右手隨即連連擲出幾枚棋子,幽冥宗主這一次,不躲不閃,也不去接,而是運動掌力,衝著飛來的棋子,狠狠推出,空中又是幾聲脆響,那幾枚棋子瞬間被震得紛紛落下。
幽冥宗主大喜,正要再近身出擊,卻聽得蘊兒大聲驚喜道:“祖師你來了?蘊兒知道有人欺負我的時候,你一定會來的!”
幽冥宗主臉色大變,急收身,四下裡亂瞅。
肅羽也是不解,勉強起身,望著一臉興奮的蘊兒道:“蘊兒,你怎麼了?你在和誰說話?”
蘊兒故意大聲笑道:“是我母親的師父,我的祖師爺他用千里傳音之法告訴我,他馬上就要到了!讓我不要害怕!嘿嘿”
說到這裡,她單手一指幽冥宗主,冷笑一聲道:“我祖師爺還說了,他以前曾經收拾過這個幽冥宗主,如今他竟然又出來害人,今天就是專門為了徹底收拾他而來的呢!”
幽冥宗主起初有些不信,被蘊兒說到了痛點,只覺得一股寒氣由脊椎直往上冒,恰在此時,樹林頂上一陣怪風呼嘯,吹得樹枝“嘎吱吱”亂晃,無數葉子紛紛揚揚,撲撒下來。
蘊兒抬頭衝著空中,嬉笑喊道:“祖師爺,你來得好快啊!我就在這裡呢!你快下來吧!”
她喊了一會兒,肅羽抬頭卻並不見有人來。
心裡疑惑,望著蘊兒道:“你說得祖師爺在哪裡呢?怎麼還不下來呀?”
蘊兒一聲輕笑,往不遠處一指道:“祖師爺雖然沒到,可是那一位卻已經逃跑了呢!嘿嘿”
肅羽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見前方,零落的樹葉還在瑟瑟抖動,而站在那裡的幽冥宗主已經不知了去向。再環顧周圍,就連無數的小東西也都一個個悄悄然消失了。
天光已經大亮,霧靄也漸漸散去,遠處起伏的山巒與近處密密的叢林都顯露出本來的面目。草叢中的蟲兒鼓譟了一晚,有些累了,個個閉上了嘴巴,而林中的鳥兒卻欣欣然,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開始在枝頭上蹦蹦跳跳,興奮的鳴唱。
在這人煙罕至的荒山野林之中,突然有馬的清脆的鑾鈴聲,由彎彎曲曲的野徑深處,盪漾開來。不多時,只見兩匹馬拐過一處山坡,往山林深處而來。
稍前的馬上坐著的是一位英俊少年,一臉肅穆,行色匆匆。
尾隨在他後面的是一個身穿白裙,背後揹著一對兒柳葉彎刀的美如皎月的妙齡少女,她騎在馬上,撅著小嘴,不時地瞅一眼前面的少年,一副心事重重,不開心的樣子。二人走不多遠,少女故意放慢了速度,騎在馬上,溜溜噠噠的四處張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