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飛雪,喬八,知道多隨著劉福通回到聚義廳,他們帶來的幾百人分別列隊立在門兩邊守衛。
姬飛雪坐到正中的虎皮靠背椅上,示意大家坐下,這才望著劉福通道:
“福通,這兩位都是我姬飛雪過命的朋友,也是白蓮會的中流砥柱般的人物,你不必隱瞞,把你知道的情況都說給他們聽聽,然後再做打算!”
劉福通答應著,又把肅羽怎樣以獻寶為名,前來爭奪總舵主,又如何勾結一貫道來趁機掃平摩天崖等等,自己騙姬飛雪的一套話又給喬八與知道多重複了一遍。
二人皺眉聽罷,不及知道多說話,只聽喬八挺身而起道:
“我們都見過那個叫肅羽的!雖然不十分熟悉,但我喬八行走江湖閱人無數,我覺得肅羽不會幹出這種事來的!依我看其中必然有些曲直!”
說罷,又伸手推了一把只管不停皺眉,搖頭,咂巴嘴的知道多道:
“知了猴,該你分解,分解得了,你怎麼又拉稀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知道多聽劉福通所說也是有些懷疑,只是短時間內也找不出什麼毛病,只得道:
“這個……我來分解,分解啊!大嘴八說得也有道理,因為我們必定都是見過他的!再說了,就是我們眼拙,那陸蘊兒可是猴精的,她怎麼會喜歡一個那樣卑劣的人呢?對吧?
不過呢……人又總是會變的!看見了利益說不定就昏了頭,幹出下流勾當來,也未可知!所以呢……”
喬八一巴掌拍到他後背上,瞪圓了眼珠子喝道:
“知了猴,你天天自詡聰明,動不動就給人分解,分解,可是每到關鍵時候就他孃的要麼啞火,要麼口吃,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能不能利索點?”
知道多狠狠瞪他一眼,才道:
“你大嘴八懂個屁呀,不分解透了,怎麼能總結出結果來呢!我的意思光憑一個人說了不為算,我們還是把肅羽弄來問問,一切不就清楚了嗎?”
喬八聽罷,一拍大腿笑道:
“對呀!知了猴說得對!把肅羽弄出來問問,讓他們當面對質,不就都清楚了嗎?呵呵”
說罷,又瞅著姬飛雪道:
“總舵主你跟我們說肅羽已經被你拿住,他現在在哪裡呢?你叫人把他帶過來呀?”
姬飛雪點點頭,望著劉福通道:
“福通,肅羽那個孽種現在在什麼地方?你趕緊讓人把他帶到這裡來!我們好細細盤問一番!”
劉福通瞅瞅喬八與知道多,再轉臉瞅瞅姬飛雪,這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訴道:
“總舵主離開的當天,地牢無端失火,等我組織人救時,已經晚了!可憐我的義兄已經葬身火海之中!他雖然為了一己之私,害死會內許多弟兄,死不足惜!可是……見他葬身火海,實在令人痛惜!這都是福通失職,管理不善所致,還請總舵主責罰!嗚嗚”
說罷,又是淚流滿面。
喬八聽得瞠目結舌,知道多卻不禁搖頭道:“一場火倒是乾淨!即死無對證,等有一天蘊兒來追查,天災之下,她也是無話!心思真是縝密,縝密得很呢!”
劉福通只裝作沒聽見,依然跪地涕淚不止。
姬飛雪想起自己氣憤之下,曾下指令讓劉福通斬首肅羽,即使牢房失火是劉福通安排,必定也是為了執行自己的指令。
這才起身將劉福通攙扶起來,嘆氣道:
“當時我被福通從小寶的混元乾坤指下逃脫,他和我說了事情原委,我一時惱怒便讓他把肅羽斬首。
既然牢房失火,看來肅羽所為已經難容於天,這也是他應得的下場!事已至此,你們也就不必苛責福通了!
我們還是商量商量下一步如何對付一貫道,替我們死去的兄弟報仇吧!”
喬八與知道多見姬飛雪大包大攬的擋住了,必定他們與肅羽並無深交,也就不願在較真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