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順著話音“是呀,他把我送來當賊,我當然恨她了!這世間還有這樣的媽呀!”
“她說,她也是有苦衷的啊!”
“啥苦衷?”
“啥苦衷她沒和你說過嗎?她有一次上山看你,嘻嘻,當然順便問你要點錢!你不願意見她,還是我把她請到了我這裡,住了一晚上!她跟我說的!她只說是怕人認出你來,不然會有煩!她看見山寨裡一個個都髒兮兮的,出去帶著面罩,比較安全,所以才早早把你送上山的!”
火妮這段話資訊量可不小啊,看來這個老五的娘一定有什麼秘密不可告人,而這個秘密應該與這一次自己奇怪的遭遇有關。
“妮妮,現在特殊時期,我也計較不了這麼多了!必定是自己的親孃啊!要不我們就到她那裡去吧!”
火妮一邊吃,一邊點頭
“好!她那兒離我們這裡也不遠!要不我收拾一下就過去吧!”
說罷,嘴裡吃著,手裡拿著,下了車,幾分鐘後,就打個包裹出來,把木門鎖了,又鑽進車裡。
“我腿不好,不能帶路,你看著外面,給趕車的指下路!”
火妮也不懷疑什麼,一邊吃,一邊探頭去指路。
馬車在蜿蜒起伏的山路上,一路狂奔。
朕的斷腿被顛簸地疼痛不堪,齜牙咧嘴,火妮倒是一臉興奮,邊走邊吃,一路還哼著小調。
馬車不久已經進入山野裡一片草花掩映的地帶。
火妮遠遠地指著一處茅廬
“伯母的家就在那兒!你直接趕過去就行了!”
隨著一聲鞭響,馬車捲起一陣煙塵,已經到了。
朕下不了車,由側窗上,探頭看著,火妮已經跳了下去,風風火火跑到柴門口,向著院子裡喊。
過了不久,朕只見有一個人由屋子後面,慌慌張張地向遠處的草叢裡跑,一邊跑,還一邊提著褲子。
這時,才聽見屋子裡有人答應著,開門出來。
朕見那個女子大約四十多歲年紀,雖然徐年半老,但風韻猶存。頭上插著珠翠,臉上塗抹著粉脂,走路時,一襲齊胸襦裙,如風擺荷葉,渾身上下的那種情致,絕非普通農家女子可比。
女子一邊答應著,一邊攏一攏有些散亂的髮髻,來到柴門前,將門開啟,她一眼便認出了火妮,粉面上露出一絲驚喜的顏色,將火妮拉住,二人閒聊幾句,火妮便回頭往馬車方向指。
女子臉上露出驚喜之色,隨著火妮趕到馬車邊上。
這時,朕為了說話方便,只讓兩名緇衣人在一箭之地等候,而馬車伕也被他支開。
見女子過來,朕裝出又驚喜,又猶豫,又心情複雜的種種表情疊加在一起,這演技,他自己都佩服,看來,瘋人院真是個鍛鍊演技的好去處啊!
女子上了車子,先拉住他掉了幾滴眼淚 ,隨後又用手絹輕輕擦拭著,
“兒啊,娘都幾年沒有見到你了!你終於願意回來了!娘可想死你了!”
朕把情況和她簡單說了,又補充著
“山寨沒人了,我這次就是想把火妮交給你照顧的!正好你們也熟悉!”
她豐腴滋潤的臉上露出難為情的表情
“兒啊,你不知道,我一個婦道人家有多難!家裡都快吃不上了!你把她送來,我可那什麼養活她呀!”
朕拿出一個包裹遞給她,這是他在縣太爺那裡搜刮來的
“這裡有些錢,足夠你們花個一年半載的了!到時候我就該回來了!”
女子立刻露出迷人的笑意來,趕緊把包裹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