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慶點頭哈腰地答應,正欲進布蓬去找何禮商議,卻惱了一旁的羅漢腳。
他也不知道什麼御龍衛,什麼金衛的,見他們只有區區三個人,而何慶又嚇得連真名都不敢報,心中好不氣惱。
他大叫一聲,將何慶拽住,看著他,用手一指煞摩柯,憤憤道:“我……說何……慶,有俺們丐……幫保著你呢!你……怕什麼!怎麼連……自己是誰都……不敢承認了?”
說罷,揪著他來到煞摩柯面前,衝著煞摩柯一拍自己胸脯,瞪眼道:“姓……煞的!他,他,他就是你要找的那個管……事的,大善人何……慶,他……兄弟也在這……裡,正睡……覺呢!他們二……人,已經被丐……幫少……幫主交給我保……護了!我叫羅……漢腳,你要找……他們麻煩,先,先,先找……我!”
煞摩柯正要往那片空地上走,聽他如此說,站住身形,倒笑了
“好!這樣倒是省事!多虧你說了實話,否則老夫倒被這個油頭滑腦的小子騙過了!”
說罷,吩咐手下道:“既然他就是何慶,先把他拿下,然後在進屋捉拿何禮!”
何慶見被羅漢腳拆穿,無奈之下,便想趕緊去找何禮逃走,誰知手臂被羅漢腳死死拉住,他拼力掙扎,竟掙不脫,真是又氣又急,羅漢腳見他掙扎,瞪眼看他道:“由我保……護你呢,你還想……跑幹啥!今……天讓你知道,知道我……羅漢腳的神通!不……然,你……也不信!”
話沒落音,煞摩柯的其中一名隨從,已經到了他的跟前。
羅漢腳把何慶往後一帶,借力飛腳踹出,隨從見他還有幾分力道,一個側身躲開,羅漢腳右腳收回,同時,單手一按何慶肩頭,身體懸空,左腿又直踹隨從的胸口。
那名隨從雖不是金銀銅鐵四衛,只是一般御龍衛侍衛,但手段也甚是了得,他見對方飛腳又至,不願與他糾纏,一個低身,已經鑽到了羅漢腳身後,起腳斜踹羅漢腳腰窩,同時,反手去抓他按在何慶肩頭手腕上的脈門。
羅漢腳用力凌空一轉,身形便已經躲過了對方的攻擊,等他落地,還要再戰,只見那名隨從已經將何慶拿住,提著他,一個縱躍回到了煞摩柯旁邊。
羅漢腳看見,大怒,奔上幾步,就探手來搶何慶,隨從一隻手抓住何慶,伸出一隻手來對付他,二人糾纏了幾招,羅漢腳又是一腳踹出,隨從側身讓開,羅漢腳卻並沒有收住那隻腳,而是直奔煞摩柯踢去。
他本意是想再用他與通天炮的那種招式,卻錯選了對手,煞摩柯立在那裡,看也不看,聽到風聲襲來,嘴裡罵一聲“大膽!”
袍袖微動,羅漢腳不及看他出手,一股巨力已席捲而來,他的身子就如一隻斷線的風箏,飄出兩丈開外,“撲通”摔在地上,蹬了幾下腿,竟然爬不起來了。
氣得何慶不由得罵道:“唉!就你這兩下子還要保護我呢!我們兄弟今天是被你們給害死了!”
他剛說到這裡,布蓬掀起,只聞得有人一聲斷喝,飛竄而出,對著煞摩柯面門就是一拳。
煞摩柯聽那拳風,甚是一般,便無意與他動手,他旁邊的隨從已經明白他的意思,急移身抬手將他拳頭擋住,腳下盤旋,已經貼到他的身體,左肘如刃,直襲通天炮的前胸。
通天炮趕忙轉身,抬右臂格擋,同時,左手為拳,沿著他的肘部斜擊他的腋窩。
隨從側身躲開,身體背對著他,一個勾踢,通天炮見他只有一腳著地,急中生智,身形前移,躲過勾踢,學著羅漢腳的腿法,趁機橫掃他的另一跳腿,隨從一個沒留神正被他掃到,只是他身形晃了晃,並沒有怎樣。
而通天炮的腿骨撞到對方的腿骨上,一陣劇痛,他急忙縮回腿,疼得齜牙咧嘴。
卻聽見不遠處有人笑他:“學……我,這次受……罪了吧?沒有幾……十年的道行,你……也敢使用羅……漢腳?呵呵”
通天炮不禁罵道:“羅漢腳,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風涼話?還不趕緊過來幫我!”
羅漢腳道:“能……起來我能不幫……你嗎?也不知怎得,就是起……不來,我……還在地上爬……著呢!怎……麼幫你?”
通天炮無奈,只得忍著痛,又與隨從鬥在一起。
轉眼卻不見了煞摩柯,眨眼間,煞摩柯又回到了原來所站的位置,只是手裡多了一個人。
通天炮看見何禮又被捉住,無心再戰,急忙退出幾步,大聲呼喊起來。
周圍睡覺的乞丐聽見呼喊,都紛紛圍攏過來。
煞摩柯眉頭一皺,趕緊讓二隨從將何慶何禮提到馬上,自己也翻身上馬,就要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