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猛聽見,立即停住,轉身氣呼呼地回來,拽過自己的大鐵棍,就走。
嘴裡嘟嘟囔囔地罵道:“還要牛肉,還要酒呢!酒都讓太白鶴那個酒鬼喝光了,我和叔叔都喝不上了!上哪裡給你弄去?……沒有學問,又不會唱戲,就知道打架!看我不打死你……”
喬八這才釋然,急忙又重新爬到樹梢處。
只聽頭上知道多又尖聲笑道:“這個辦法好!所謂急中生智,沒想到大嘴八也會用智了!
呵呵,虎多時,怨虎多,老虎就一隻了,又說沒有稍棒,稍棒也有了,又說沒有酒肉。
如果酒肉也有了,估計又該讓那個黑小子給你弄一套戲班子裡的鑼鼓傢什來了!
呵呵,反正就是一個不下去!終於把那個傻小子氣跑了!
真高!比我知道多還高!高多了!呵呵呵呵”
喬八隻顧喘息,也不理他。
他們二人久經戰陣,早已看淡生死,危局之中,並不耽誤嬉笑鬥口,相互打趣。
只是這樣一來,卻苦了肅羽與陸蘊兒。
二人本指望他們三人可以救出太白鶴,自己也就自然擺脫了被動挨打的局面。
誰知黃海山竟然放出虎來,老虎一出,陸蘊兒知道依姬飛雪三人的武力絕難對付。
可是此時她自己深陷重圍,一百多人對他們倆個一窩蜂廝殺,他們二人掙扎已久,體力早已透支,此中情況之下,有效防禦已經是勉為其難。
陸蘊兒早已滿頭大汗,噓噓帶喘,哪裡還可以騰出空來,運用丹田之氣發出幾聲悶雷般吼叫,招呼幾隻大虎呢?
因此,只能眼睜睜看著姬飛雪,知道多和喬八跑到樹上躲避老虎,而毫無辦法。
黃海山看見姬飛雪三個人被老虎逼住,而陸蘊兒與肅羽在自己手下弟子強攻之下,已經疲憊不堪,隨時有被亂刃誅之之憂,心中大喜。
把手中大槊直接放在了囚車的木架上,右手捋著鬍鬚,大笑道:“太白鶴,他們為了你的性命,到現在都是招架,真得是一招沒還!沒想到,你這個酒鬼竟然有一個沒入門的好弟子!呵呵”
太白鶴也看得心急如焚,聽黃海山這樣說,也裝作笑道:“師叔啊!這個是我的好弟子,而你是我的師叔,這樣一來,他們不也就是你的徒孫嗎?你老人家不如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兩個娃兒,師叔,我一定會跟著你走的,你的好酒沒喝完之前,你就是攆我,我還不願意走呢!呵呵”
黃海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冷然道:“這兩個小鬼,老是和我搗亂,我不趁此良機將他們除掉,還會上你當去放了他們?真是笑話!”
太白鶴眼見遠處的包圍圈越來越小,而肅羽與陸蘊兒的呼喝之聲也漸漸轉弱,他心如刀割一般,對著黃海山苦苦哀求。
黃海山巍然而立,面沉如水,心中毫無觸動。
就在此時,突得有驚呼聲傳來,他忙彎腰去抓放在木架上的大槊。
他雙手剛剛抓到大槊,身後,“噗嚕嚕”若驚鴻飛舞,早有一波紫色的長綾,裹挾著撲鼻沁人的芬芳氣息,起伏而來,將他手腕迅速纏繞住。
緊接著長綾被扯起,倉促之下,黃海山來不及反應,腳下發輕,他龐大的身軀竟隨著紫色的長綾被高高拽起。
黃海山不願被那股陰柔之力控制,但雙手被長綾纏繞一時又撕扯不開。
只能雙臂用力向懷裡猛拽,驅虎山神力可扛鼎,這一拽力道自然驚人,拉扯他的長綾之力頓時鬆懈了不少,黃海山藉機一個翻滾,從半空落下。
他雙腳落地,這才抬頭望去,只見對面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幾十個衣著鮮亮,姿態婀娜的嬌豔女子。
她們一個個背後背劍,手持二丈五色長綾,秀裙簇簇,隨風亂舞,一陣陣揚起十里香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