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隨即側出,踉蹌數步,才站穩身形。
她扭頭看著笑嘻嘻的蘊兒,怒道:“你幹嘛推我!”
蘊兒冷笑道:“他們兩人勢均力敵,因此,二人內力交織,來來往往沒有去向,你若攻入,就會引得雙方之力都傾瀉在你身上,如同時與他們二人交鋒一般,就你那兩下子能扛得住嗎?你剛才與通天炮已經吃過虧了!還不醒悟!我若不推你,你小命早就沒了!說你沒有腦子,你還不服!這一下子服了吧?嘿嘿,真真沒有腦子!”
凌猗猗也知她說得是實情,她擔心爹爹心急如焚,也無心與她鬥口。
抬眼看凌九天與煞摩柯,只見二人都已經大汗淋漓,一陣陣白煙若蒸汽般自頭頂冒出。
她指著二人跺腳道:“我爹爹與煞摩柯這樣拼下去,必然會兩敗俱傷!我不上去幫忙,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我爹爹受傷?我沒有腦子,就算我沒有!你聰明,你倒是想個法子來救我爹爹呀!”
蘊兒圍著二人走了一圈,暗自思索道:
二人如此比拼,看此情形,要麼有一功力遠在二人之上者,能同時接得住二人之力,才可以將他們硬生生分開。
要麼,只有等到二人內力耗盡,再將二人分開,不過若如此,他們二人必遭重創,凌猗猗定然不幹。她怎樣與我無關,到時候羽哥哥也定然不會袖手旁觀,傷了他可就不值了!
可是,此二人已是天下一等一的高手,放眼江湖,能比肩他們二人的,就已經寥寥無幾,這一時又到哪裡去尋一位比他們二人合力還高的高人去呀?
陸蘊兒正發愁,肅羽也過來道:“蘊兒,他們像這樣對峙必然兩傷,另外一時半會難分輸贏,若時間久了,大隊元兵趕到可就更麻煩了!你看可有什麼辦法能阻止他們的?”
蘊兒蹙眉道:“我都想過了,一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除非能有一個內力修為極高可以超過他們兩人合力的高人出現,否則憑我們是無法阻止的!”
肅羽道:“他們二人武功已經了得,縱觀江湖能出其左右之人已經極少,至於能超過二人合力的,江湖上,恐怕除了你的父親,再無他人了!可是陸總舵主發誓不再出世,又怎麼可能來到這裡呢?”
蘊兒思忖道:“其實我已經想到,在大都有一人或許可以,只是……”
肅羽忙道:“你是說那晚救我們的老乞丐嗎?他功力確實深不可測!要不,我即刻就趕往秦王府附近去找一找他去!”
蘊兒拉住他,嘆息道:“算了!他那樣的人四處飄零,行蹤不定,你去了也找不到的!更何況他雖然高明,依我看也未必有以一敵他二人的本事!還是靜待片刻,以觀其變吧!”
肅羽正要再說,卻聽得有一個極其蒼老的聲音悠悠傳入耳內
“這是誰在嚼我老乞丐的舌頭根子呢?竟敢說我不行,你爹爹行,哼哼,你爹若行,你親爺爺可就更行了!”
蘊兒聽見喜悅得跳起,笑道:“爺爺,我親爺爺,你快出來吧!是我說錯了,你一定行的!嘿嘿”
話音未落,只聽旁邊有人說話:“我不就在這裡呢!還能到哪裡去?”
蘊兒猛回頭,正見一個衣衫襤褸,雪白的頭髮鬍子直拖到地上的老乞丐弓腰駝背,一手拄著一根竹杖,一手端著一個用許多銅釘鉚在一起的破碗,抖抖索索地站在她的身後。
蘊兒驚喜不已,一把拉住他叫道:“親爺爺,真是你呀!你可真是神人一樣呀!來的真是時候呀!這些天孫女兒我呀,可想死你了呀!嘿嘿”
老頭哼!了一聲道:“呀,呀的,聽得我牙疼!你想我老乞丐了,可不是什麼好事!該不是又闖了什麼禍,自己擺不平,要我給你出頭吧?”
蘊兒瞥了一眼一旁急得亂轉的凌猗猗,道:“親爺爺,可是讓你猜著了!以前有一個臭丫頭專跟我過不去!剛剛她的爹爹與人對掌,拼比內力,她竟然自不量力上前去幫忙,若不是我阻止,她呀,早就被震到天上去了!
可是我罵她沒有腦子,她還不服,讓我想主意阻止他爹爹和人拼力,若我也沒辦法,也就和她一樣沒腦子!爺爺,你說可氣不可氣?”
老乞丐故意道:“你說人家,人家自然反過來說你,結果你罵別人,自己卻也沒辦法,是你自己打自己的嘴呢!活該!有什麼可氣的!一點也不可氣!”
蘊兒聽罷,撅起小嘴兒道:“哎呀,爺爺,你怎麼不明白呢!我說她沒腦子,她反過來說我,若我沒辦法,落一個也一樣沒有腦子倒也沒什麼,只怕傳出去,人家都會說陸蘊兒沒有腦子,她的爺爺自然也沒有腦子,到時候你老人家招人笑話,那不就可氣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