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兒撇嘴道:“我才不要和她待得久呢!等遠離大都,一切都風平浪靜了,立馬讓他們幾個趕緊走,我才好清淨些!”
肅羽不願再說下去,忙扭轉話題道:“蘊兒,剛剛何慶來找我,說西夏小王子與他的幾個手下不願意分開居住,想住在一個房間裡互相好照應,我當時不知你為何如此安排,就沒有答應他們,只讓何慶跟他們說,他們是我船上的貴客,理應住得寬敞些,並讓何慶何禮兄弟同住也是便於隨時侍候,只勸他們安心,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何慶何禮二人”
蘊兒忿忿道:“羽哥哥,你又不是不知,就是因為我們讓他們在秦王府損兵折將,在皇宮裡又壞了他們的大事而且還差一點喪命,若這些被他們發現,那必然又是一場大的風波。
可是他們父女啥都不知,竟然把他們硬引到船上,我又沒法拒絕,只得把他們分開。再讓何慶何禮跟他們分頭居住,明裡是伺候,暗地裡是監視他們的行蹤,若有異動我們也好提防!”
說到此,又是一陣暢快笑聲傳來,陸蘊兒恨道:“他們父女製造的麻煩,害得我提心吊膽,她倒好!笑得可是一個開心!哼!”
說罷,跨上幾步,來到駕駛艙下面,叫道:“林玉嬈,不許閒人隨便進入駕駛艙,你難道不知嗎!既然有人闖入,還不趕緊把她趕出來!”
不等林玉嬈說話,只見一個人自小窗處探出頭來。
白了一眼陸蘊兒,才搖著滿頭的小辮子,笑呵呵地瞅著肅羽道:“羽哥哥,玉嬈已經教會我掌舵了!你快上來我操作給你看看!”
不等肅羽答話,陸蘊兒早怒道:“凌猗猗,駕駛艙內不準閒人進入,你趕緊給我下來!”
凌猗猗才瞥她一眼道:“我凌猗猗就是這樣,想到哪裡就到哪裡,想怎樣就怎樣!咋地啦!更何況我也不是閒人!我剛剛還幫著玉嬈駕駛輪盤呢!呵呵”
說罷,又開門讓肅羽上去。
卻惱了蘊兒,擋住肅羽憤然道:“我若知道你這麼討厭,我真不應該救你!”
凌猗猗小嘴一撇道:“你救誰了!誰讓你救了?我是羽哥哥親自救的!呵呵,管你何事!”
蘊兒一時怒極道:“哼!羽哥哥救的你,你也不想想若不是我想辦法調虎離山,把幾個金衛引入大都護駕,他又怎麼能輕易救你們出來的!你還……”
肅羽聽她口不擇言,急忙拉住蘊兒,示意她。
蘊兒一時明白,急忙住口,四下裡張望,見周圍並無人影,才稍稍放心。
而凌猗猗卻聽得不明白,依然衝著肅羽追問道:“羽哥哥,她說得什麼呀?是誰引入煞摩柯進大都的?我怎麼不明白呀?”
肅羽忙道:“沒有,沒有,就是我救得你!不過蘊兒幫我策劃過……好了,你還是下來吧!讓玉嬈自己開就行了!我們一塊兒到別處走走吧!”
凌猗猗這才笑嘻嘻地出了駕駛艙,拉著肅羽,往前面就跑。
陸蘊兒追了幾步,自覺沒趣,只得停步,忿忿然扭頭進入駕駛艙與林玉嬈說話。
此時,只見樓梯拐角處,一個瘦高的人影一閃,也隱入門裡去了。
船行兩天,凌猗猗在船上依然興趣不減,每日裡遊蕩說笑,這也倒罷了,更過的,是每一次還要纏著肅羽跟自己一起,害得陸蘊兒一天到晚呆在房裡生悶氣。
這一日,正午時分,陸蘊兒與肅羽剛剛吃罷飯,老遠就聽見凌猗猗蹦蹦跳跳地一路哼著小曲兒往他們這邊來。
到了門口,她一頭闖進,完全無視陸蘊兒的存在。
走到肅羽身邊,拉住他的手臂嬉笑道:“羽哥哥,我想看大魚,你今天還帶我出去轉轉!”
說罷,就往外走。
肅羽也不好不答應,只得隨她往外走。
剛到門口,只聽見身後有人冷冷道:“天天就知道拉著人去玩,你沒有事,別人還有事呢!在船上白吃白喝,也不知道乾點活!真不愧是個要飯的!”
凌猗猗一腳跨出門外,聽陸蘊兒說道,又抽身回來,瞅著她道:“你說得不錯,我本來就是要飯的!你讓我幹活,你讓我幹什麼活?你倒說說!”
陸蘊兒道:“別的你也不會幹,去到飯堂裡給她們洗碗,抹桌子也好!總比天天瞎逛好!”
凌猗猗冷眼瞅著蘊兒道:“你讓我去刷碗,抹地,這本來也沒什麼,可是你自己為什麼不去幫她們幹呢?你要去我便也去,這總行了吧?”
蘊兒道:“這是我的船,我想怎樣便怎樣,再說,我自己也有事要做,我當然不用去,倒是你一天天在船上白吃白喝,啥都不幹!還跟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