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合魯還不捨得起來,伏在地上,痛哭流涕。
卻聽見旁邊的女子道:“呼合魯大人,你就別裝了!我們島主都已經走了!”
呼合魯抬起頭,果然,室內空空,人已不在。
他只好尷尬起身,隨著女子出去。
那女子也不說話,帶著他轉來轉去,此時,已經到了一片叢竹掩映之地。
女子才站住,轉身道:“呼合魯大人,我們到了!”
呼合魯四下裡望望,周圍綠竹密密匝匝地環繞著,並沒有可供休息的房屋,忙問道:“姑娘,這是哪裡啊?你怎麼把我帶到這裡啦?”
女子並不回答,而是笑意隱隱裡暗透著殺機,瞅著他道:“呼合魯大人,不知你還記得我嗎?”
呼合魯看看她,似曾相識,又辨別不十分清楚,隨即搖搖頭。
女子道:“你忘了我,我可從來沒有忘記過你!你知道嗎?我叫煙羅,當年曾經陪著綾羅小姐去刺殺脫脫,後來,小姐被抓,我又和另外一個小姐的侍女一起去青州求你救她!結果,哼哼,你第二天就跑了!”
說罷,一雙明眸裡,寒光迸發,又道:“這些,你,還記得嗎?”
說罷,手持長綾向呼合魯逼去。
呼合魯明知不好,也不答話,轉身就逃。
煙羅卻並不去追,等他跑出數步才道:“姑娘們,趕緊出來呀!”
轉瞬間,幾個身穿輕衣紗裙,妖嬈嫵媚的年輕女子已經手舞長綾擋在路口。
呼合魯趕緊又想掉頭回去,卻見煙羅一臉殺氣,一步步逼來。
他躲無可躲,而又兩手空空,只好一側身鑽進了竹林。
他卻不知,這竹林裡機關重重,勝過十萬雄兵。
他剛剛進去,就發出一聲驚叫,轉眼已經被一隻竹竿高高地倒挑在半空。
呼合魯急忙抬身想去解開腳上的繩索,只聽下面一聲嬌喝,隨之,長綾漫卷,猶似在翠色的竹林裡,劃過一道彩虹,已經“噗嚕嚕”在呼合魯脖頸上打了一個圈,雙力相扯,那吊掛著呼合魯的粗竹都被拉得微微彎曲,而中間的呼合魯掙扎了片刻,漸漸繃直,再也看不見明天的陽光。
月光如水,朦朦朧朧地潑灑在青州城外一座破落的小院中。
只見一個小女子坐在院子裡的磨盤上,吊著一條腿,昂著也如月光一般潔淨的臉兒,正對著旁邊火影閃爍裡,忙忙碌碌的兩個人發牢騷。
“你們兩個能不能快一點啊?到現在雞還沒收拾乾淨!我啥時候才能開始做啊?羽哥哥還等著呢!看來啊,你們還真是老了!一點都不麻利了!”
那兩個人在破屋的後院裡,正點起一堆篝火,一個慌的燒水,一個給雞拔毛。
聽到她這樣說,心裡也不高興,其中一個道:“幫……主,你還說我們慢!你不想……想,我們跑了百……十里路才買……回來雞!能……不晚嗎?”
另一個道:“就是啊,這方圓幾十裡的雞都讓你做給他吃了,明天啊,說不定,還晚呢!”
其中一個又道:“幫……主,你也該給他換……換菜系了!都吃了幾……個月了,誰還不吃……吐了啊!”
凌猗猗掰著手指道:“哪有幾個月啊,另外也沒有天天吃啊,中間他還走了好幾天呢!你們忘了?”
說到這裡,又支吾道:“你們以為我不想換啊?可是我又不會別的!”
說罷,抬頭看著天上的玉盤一般的圓月,輕輕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