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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六章風雨不透的圍城

雙手合十不動,左掌五指間突得有一股熱騰騰之氣冒出,右掌隨之有一股冰寒之氣也緩緩冒出。

兩邊之氣冒出不過一尺高度,停頓片刻,突然又慢慢撤回,隨著兩股不同的氣息回體,再看那人左臂自手腕處開始一點點往上變紅,發黑,待一尺的熱氣完全被吸入左臂,整個左小臂已經變得如一根燒過頭了的枯木一般,黑裡透紅。

而他的右臂卻變得慘白,寒氣森森,猶如掛了厚厚一層冰霜。凌猗猗耳邊聽見

“斯斯”的幾聲傳來,稍稍扭頭偷看去,只見那人正用右手拿起一塊魚肉肉片放在自己平伸的左臂上,肉片放在上面,頃刻

“斯斯”的冒出一股熱氣,不多時,魚肉肉片已經鋪滿了他的整個小臂,凌猗猗這才明白,急忙轉身湊過去,笑道:“哇!你就用它燒烤啊!這也太神奇了!呵呵,剛才是我誤會你了!”那人只是點頭笑笑,還盤坐在甲板上,不斷髮功,左臂上的魚肉片,不久便開始打卷,隨著

“滋滋”的聲音,焦香味開始飄蕩開來。凌猗猗嗅著那香味,肚子開始

“咕嚕嚕”地亂叫,那人又將肉片一一翻轉,烤了片刻,才示意凌猗猗,猗猗知道他的意思,一時找不到東西去盛肉片,乾脆撩起自己的衣襟,雙手兜著來接,那人一翻手臂將肉片抖落在她衣襟裡,依然盤腿,將剩餘的肉片又一片片擺在自己的手臂上。

凌猗猗拿著肉片一邊嚼著,一邊讚歎,見那人只是不做聲,她知道他在提氣運功,不能說話,心裡倒也不怪。

等一隻大魚的肉片烤完,那人把剩餘的肉片倒進猗猗的衣襟裡,這才深深撥出一口氣,雙手併攏,閉目調息片刻後,兩條手臂顏色漸漸恢復如常,復又睜開眼,抬手擦一把額頭上浸出的許多汗水,起身將衣服穿好,望著猗猗道:“猗猗姑娘,這烤魚的味道可還滿意嗎?”猗猗嚼著滿嘴的魚肉笑道:“滿意啊!太好吃了!你這個燒烤棍可好,走動帶著,呵呵,要不明天你還烤給我吃吧!”那人笑道:“猗猗姑娘,我倒想可以天天這樣烤給你吃,不過,如此劇烈運功,消耗內力巨大,我需要練功多日才可以補回損耗之氣,因此,實在難以辦到,還望姑娘見諒!”凌猗猗恍然大悟道:“你說得是,剛才我見你發功,把整個手臂都燒得像燒紅了的鐵棍一樣,這自然極耗費內力的!不過你這是練得什麼功夫,能不能傳給我,這樣我自己就可以燒烤了!另外,我呢,再把它交給丐幫的兄弟們,這樣他們走動帶著一根會起熱的燒火棍,就不用吃冷飯冷菜了!呵呵”那人笑道:“這是我們西夏秘傳之絕世必殺技,名曰陰陽兩極雙合臂,只有成為鐵鷂子的成員,才有資格學習這一絕技!姑娘要真心想學,倒也不難,我可以特批你加入我們鐵鷂子,這樣我就可以教給你了!”凌猗猗也就是隨口一說,聽他說還要加入什麼

“鐵鷂子”,急忙擺手道:“算了!我還是呆在丐幫自在,才不要加入什麼

“鐵鷂子”,呢!想吃了還是找你吧,更省事!呵呵”那人見她吃得甚香,不由得嘆道:“猗猗姑娘,你果然餓得不輕,想想那個陸蘊兒如此對你,真是無理至極,甚是可惡!”猗猗連連點頭,嘴裡還嚼著肉片,唔噥道:“就是!她專門跟我作對!太討厭了!”那人細長的雙眼裡,瞬間略過一絲陰影道:“猗猗姑娘,你在我們身處險地之時,出手相救,我甚是感激,今見你遭遇如此對待,心內甚為不公,既然姑娘有難言之隱,不好出手,不如我替姑娘教訓陸蘊兒一番,讓她受些教訓,也好替你出氣!”凌猗猗想也不想,就點頭道:“好啊!讓她吃點苦頭也好,看她以後還敢跟我作對!呵呵”那人喜道:“姑娘說的是!夜色已深,姑娘也吃好了,不如我們這就各自回倉休息,待來日我自有教訓她之策!”凌猗猗把最後幾片魚肉都一下塞進嘴裡,拍拍手上的碎末,便往自己住倉方向去,走出幾步又覺似有不妥,忙回頭對著暗影處的那人道:“你嚇唬她一下就好了!可別傷了她!”那人回身微微點一點頭,身形一側,已經不見。

第二日,猗猗還是賭氣並不吃船上的食物,凌九天只顧照看通天炮與羅漢腿,忙的不亦樂乎,也不知猗猗賭氣的事,因此並不曾過問,倒是肅羽親自端著飯菜到猗猗處一通好勸,怎奈猗猗有了依傍,更是堅決,肅羽也只得鬱郁而歸。

陸蘊兒聽手下人說猗猗真得要絕食,心裡不免忐忑起來,肅羽回來也與她說了,陸蘊兒雖然嘴裡不依不饒的,心裡更是不安。

趁著肅羽去看通天炮與羅漢腿的功夫,自己悄悄出來,往猗猗住處去,想偷瞧瞧情況,下到底倉,來到最裡面猗猗的房間,卻並不見人,只得從底倉上來。

這裡是她特意吩咐何慶給凌猗猗安排的,心裡只想讓她離自己與肅羽的倉房遠點。

她剛到艙門口,正碰見何慶過來,便問起凌猗猗,何慶知道她們倆個爭風吃醋,針尖對麥芒的事情,因此笑道:“聽負責後廚的姑娘們說,猗猗姑娘自昨晚到今天果然是沒吃飯呢!”陸蘊兒蹙眉道:“哦,她真不吃飯了呀?好大的氣性!本來她吃不吃的我也管不著,可是必定是因為我說話她才……我怕她若餓壞了,肅羽哥哥會怪我!”何慶道:“姑娘不必擔心,她呀就是十天八天不吃也餓不壞呢!”陸蘊兒見他似乎話中有話,忙道:“何慶,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何慶看看周圍沒人,才湊到蘊兒近前低聲道:“我剛才看見凌猗猗興沖沖往船尾去,蹦蹦跳跳的,一路哼著小曲兒,一點也不像餓了一夜的人,我有些奇怪便跟著,到了船尾。原來那個什麼西夏小王子正在船舷邊上,他也不知在哪裡弄了一堆兒怡貝,還有一個大瓷盆裡面堆著木材,等猗猗到了,二人便生火烤起怡貝來,我才明白,便回來了!蘊兒姑娘,要不你去看看,估計這會子他們還正吃著呢!”蘊兒嘴巴一撇道:“我說呢,怪不得和我鬥氣,原來人家不缺吃的呀!還燒烤上了!哼!”何慶笑道:“蘊兒姑娘,依我看,她就是不吃什麼燒烤也餓不著,我覺得那小丫頭好像是故意演戲給我們看呢!哼哼”蘊兒一時不明白道:“你怎麼這樣說,難道是發覺什麼了?”何慶神秘兮兮道:“蘊兒姑娘,我本來正想把這個事和你說的!我聽後廚說,昨天晚上操作間裡丟了許多吃食還有一袋子米糠,你想想,除了她,誰還會深更半夜去偷拿吃的?”陸蘊兒心內盤算:“凌猗猗雖說是丐幫中人,卻自負得很,她偷吃的應該不會,若偷吃的倒也罷了,又弄一袋子米糠幹嘛呀?此事定有蹊蹺!”想到此,對何慶道:“此事我知道了,你不要外傳,我自有主意!”何慶答應一聲,躬身走了。

陸蘊兒也無心去看凌猗猗燒烤,扭身往駕駛艙去找林玉嬈瞭解大船行駛的方向和位置。

不覺一天過去,一輪明月已經高高掛在半天,如縷似霧的清輝傾撒在雲天碧海之間,如夢如幻。

此時,大船上各倉都已經熄燈,眾人在水波微微晃動之下,紛紛入睡。

遠遠看去,只有船頭掛著的幾盞燈籠裡面的火燭還在”突突”跳動。淡淡月影之下,船舷處,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瞬間閃過,開啟底倉的門,轉身進去,又隨手掩上門,腳下生風,靜悄悄來到操作間邊上,側身躲在暗處。

她立在那裡等了好久,心中正有些焦急,卻聽見有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操作間裡傳來,她心中暗喜,悄沒聲息地逼近操作間的門,突然出手

“咣噹”一聲把門推開,屋子裡甚黑,一絲光亮都沒有,她正揉眼想看得仔細,誰知只覺得一陣風掃過,眼前人影一閃,已經出了操作間。

她忙搶步出門去追,一直追出了底倉,兩邊看去,月光之下的船舷,幽深寧靜,一個人影也沒有。

她腳下急行,繞過船頭,四下裡尋覓。依然沒有一絲蹤跡,這才恨恨地吐了一口氣,緩步往船尾自己的臥倉走。

突得一股熱乎乎勁風撲面,驚得她低呼一聲,身形後仰的同時,腳下移動,身體靠著船欄上,不待看清來者,對方已經一個縱躍,雙臂齊出,居高臨下狠狠向她脖頸處砸來,她只得身形沿著船欄轉動,躲過凌厲一擊,尋機一腳飛踹對方後背,那人聽見背後風聲,卻並不躲閃,而是一個轉身曲雙臂去擋,女子一腳踹在他的手臂上,那人趁機反手

“嘭”的一聲,將她腳腕拿住,女子頓感腳腕處寒氣襲骨,驚異之下,急於脫身,另一隻腳凌空直踹他胸口,那人只得騰出一隻手臂硬生生接了她一腳,另一隻手還是死死抓住她的腳腕不願撒手,女子心急,身在空中,轉瞬之間連連又踹出幾腳,那人身形抵在船欄上,躲無可躲,只能憑藉單臂硬接,被她連環幾腳踢得身影晃動,堪堪不支,就在此時,旋梯旁又是黑影一晃,揮一條長臂斜襲女子的腰部。

女子懸空連踢幾腳後,身形不免下墜,突然又被人側擊,一隻腳還被人抓住,抽身不得,立時危機異常,她無奈之下,雙手瞬間自背後抽出一對兒柳葉彎刀來,一刀斜著去迎對方偷襲的手臂,一刀直刺拿住自己腳腕的那人的手腕。

月光之下但見兩道寒光閃出,偷襲的長臂旋即撤回,抓住她腳腕之人也撒開了手,女子身形落地,來不及喘息,兩個黑衣人的四條長臂分作上下,又前後同時襲來。

女子手腕翻轉將兩口刀舞作寒光燦燦的刀輪一般,將自己身體封住,見倆個黑衣人攻勢稍稍遲滯,女子將右手刀瞬間刺出,那人急忙躲閃,她卻不再進擊,而是在他面前抖了一個刀花,腳下盤旋,身形一個飛轉,手中單刀化作兩道淒厲的寒光一前一後,直刺左邊的黑衣人。

黑衣人抓住船欄身體平出,躲過了她的雙刀,同時一個翻越已經到了她的身後,腳下很踹船欄上的橫木,身體借力如箭,雙臂直撲女子後背,女子聽見風聲,急揮左手刀來擋,誰知只覺腳下一熱一冷兩股氣息襲來,原來是另一個黑衣人趁機攻她下盤。

女子心有餘悸,擔心腳腕又被他抓住,急忙騰身一個側翻,身體已經跨上船欄。

其中一個黑衣人見機會難得,揮雙臂,一個縱躍飛身直襲她胸口。女子立在木欄上,騰挪不便,忙舞雙刀格擋,剛剛將對方逼回,正欲轉身跳下,只覺雙腳腳腕,一熱一涼,她情知不妙,不自主往後急撤,雙腳踏空,身體直往黑黝黝的海面上墜落下去。

一旦墜入大海,夜深人靜,無人即時施救,而大船周圍又有許多跟船覓食的鯊魚,定是必死無疑,生死關頭,她一時情急,急把雙刀狠狠用力插入大船船身,藉助這一股阻力,雙臂抓住刀柄一用力,身體騰空而起,雙腳落下時又正踏在雙刀刀背上,又是一個連環飛縱,只見夜色裡,白群飛揚,她就如一隻翩飛的蝴蝶,身形已經貼到了船欄,她急忙探手一把將木欄抓住,欲再借力翻身上船,頭頂一股巨力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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