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長老抱拳道:“教主,你不願意連累我們,我們明白!可是你身為教主,你的事情就是教內的事情,你的安危關係全教的生死存亡!你有事,我們怎能袖手旁觀呢?付某雖老,也願意跟在教主身邊,聽候教主調遣!”
曲護法也抱拳,願意隨肅羽前去。
說罷,付長老就要轉身傳令各部。
又被肅羽攔阻。
羽羅勸道:“哥哥,付長老說得對呀!我們怎能讓你一個人孤身犯險呢?我也要隨你一起去!必定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你就答應吧!”
肅羽見他們一再堅持,才點點頭道:“既然你們要去,我答應就是!不過,救人如救火,召集各部勞師動眾,必然耽誤時間,就在大寨裡挑選幾百人隨我去就行了!”
付長老與曲護法覺得肅羽所說也有道理,就不再各處調動人馬,但又擔心幾百人太少,二人自作主張,由大寨裡挑選了三千人,隨同。
一切就緒,付長老又代替肅羽修書一封,與劉福通相約起兵趕往濟南的時間,以及各種聯合作戰的事宜,將信件交給白蓮會總舵來人帶回。
事不宜遲, 準備停當,即刻趕往濟南城。
人馬趕到濟南城外圍百多里之地,在一處密林裡悄悄紮營。
此地距離脫脫大軍的後軍,已經不足二十里路程了。
肅羽立在一處山包之上,已經可以清晰地看見,軍旗高挑,帳篷林立的脫脫大軍。
肅羽凝望了許久,才回來。
等到夜幕降臨,他悄悄換上夜行衣,正準備出行。
羽羅卻已經來了,只見她也是束身黑衣,臉上掛著黑紗。
遮住了自己嫵媚萬端的容顏。
肅羽不解,問她有何事?羽羅莞爾笑了,
拉著他的手臂道:“哥哥,我就知你今天去脫脫大營,所以我啊,是來陪你一起去的!嘻嘻”
肅羽擔心危險,不讓她去,怎奈羽羅有自己的心思,非堅持去不可。
肅羽只好答應。
二人隨即出了樹林,踏著夜色,摸進脫脫大營。
脫脫大營裡,燈火閃爍,一片靜謐,只是各處哨卡,兵士守備森嚴,巡邏隊來往穿梭,一切都井然有序,毫無懈怠。
而此時,脫脫的大帳裡,還是燈火跳躍,脫脫正身穿便服,端坐在火燭之側,看書。
他看得入神,突然耳邊有微弱的風動之聲,從大帳的垂簾外傳來,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覺,抬起頭,雙目炯炯,沉聲喝道:
“外面是什麼人?”
話音未落,一道暗影已經從掀起的布簾縫隙裡疾射而入,裹挾著冷風轉瞬已經到了脫脫面門。
脫脫身經百戰,絲毫沒有驚駭之色,身體後仰的同時,揮動手中書籍向上託舉,飛來之物,貼著書,改變了方向,“嘭!”的一聲,飛向了別處。
他剛想移步起身,隨著“嗤嗤”連聲,又是幾枚暗影,掛著破風的聲響襲來。
脫脫一個反轉,衣袍飛舞,已經躲過,同時,從身邊的兜囊裡抓出幾枚淬火冰晶彈,一道精光射出,大帳裡的燈火突得熄滅,隨之,沿著飛來之物的軌跡,一道晶亮的光痕穿過漆黑的大帳,流星一般直飛出帳外。
隨著帳外一聲女子的驚呼,脫脫已經抓起鳳翅鎏金鏜逼到了帳門口,正欲側身飛出,眼前突然金光咋起,攪起的勁力漩渦,將厚重的門簾撕扯下來,硬生生將脫脫又逼退入帳中。
脫脫不甘示弱,退後幾步,旋即又舞動手中鳳翅鎏金鏜,欲穿過那刺目的金光,進擊。
就在他的鳳翅鎏金鏜剛剛觸及到那一片金光的剎那,脫脫只覺得鳳翅鎏金鏜如同被萬鈞之力環繞,雙手被震得把持不住,只得撒手,鳳翅鎏金鏜像失了方向的箭羽穿透大帳頂棚,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