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道冷笑道:“這裡當然不是天波水苑!這裡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郝大青這才明白,掙扎叫道:“何道,你想幹什麼?我是天波水苑的人!你想害我,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快,快把我放了!”
何道嘴角已然掛著一絲冷笑道:
“你師父不會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他!我們來到你們天波水苑可是沒少受氣,今天先拿你做個了斷,天一亮,我們再去找你們的師父!要不多久,你們就可以在陰間相見了!哼哼”
郝大青嚇得大叫著自己的手下,想讓他們來救自己,只是他的那些手下也已經被捆住,無法應聲。
他又急忙喊叫大師伯苗飛羽,想指望他救自己,而此時,苗飛羽的船隻早已走遠,根本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
郝大青喊了一圈,實在無奈,只得又可憐兮兮地哀求何道。
何道立在他旁邊,看著他聲嘶力竭地掙扎,感覺甚是快意。
當郝大青又來求自己時,何道陰沉沉的臉上現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也不說話,抬起一腳,將郝大青從船頭踹了下去,“撲通”一聲,水花四濺,那哀求的聲音瞬間停住。
隨之,另外數艘船周圍也是“撲通,撲通”連聲響起,一時間激起無數晶亮的水花在幽暗的水面上紛紛開放。
眾人處理完天波水苑的人,這才迅疾撐船,一隻只如利箭一般,刺破迷霧向前方駛去。
眾人趕到天波水苑的時候,晨曦初現,天光已經亮了。
眾人下船登上石臺,何道上前敲門。
不多久,大門“吱扭扭”開啟,眾人簇擁著一人走出,正是翻江泥龍駱興波。
他看看對面的眾人,心裡有些異樣,隨即衝著苗飛羽抱拳道:
“師兄,沒想到你這麼快就回來了!只是不知戰況如何?一切可順利嗎?”
苗飛羽也抱拳道:“多謝師弟掛念,此次攻打碼頭,沒曾想竟然遭遇全真教的埋伏!最後,被迫無奈只得突圍,不但沒有驅趕走全真教的人,還損失我不少弟子!實在令為兄羞慚汗顏!”
駱興波忙安慰道:“雙方爭鬥有勝就會有負,這個倒也沒什麼!師兄不必放在心上!只是師兄回來了,不知郝大青他們在哪裡?為何沒有隨你一起返回?”
何道已經把處理掉郝大青他們的事情稟明瞭苗飛羽。
不等苗飛羽說話,何道上前道:“啟稟師叔,我們攻打碼頭時,遭遇埋伏,直到衝出包圍圈也不曾見到郝大青師兄他們!我們還以為他們已經返回天波水苑了呢!至於他們在哪裡,我們也不知道!”
駱興波瞅著何道片刻,才點點頭道:
“估計是你們走岔了!我們暫且不去管他!你們一路勞乏,還是趕緊進來,吃點東西,好好休息一下吧!”
說罷,側身示意苗飛羽進門。
就在苗飛羽剛剛來到駱興波身旁不遠之時,緊緊跟隨在他旁邊的何道,突然抽出背後的七孔催風撬往駱興波劈頭打去。
他原以為對駱興波打一個猝不及防。
誰知駱興波早有防備,已經悄悄從身邊的弟子手裡抓過鐵槳,“噹啷啷”一聲響,將襲來的催風撬架開,嘴裡罵道:
“何道,你這個小賊!我早就看你不是個好東西!沒想到你竟然偷襲於我!”
說罷,又瞅著苗飛羽道:”苗飛羽,你實話告訴我,到底把郝大青他們怎麼樣了?”
苗飛羽不說話,何道冷冷道:
“郝大青對我們見死不救,對我師父不敬,還對我們百般嘲諷,已經被我將他們都沉入水底了!”
翻江泥龍大怒,罵道:“何道,你們燈花谷遭遇滅頂之災,是我收留了你們!你們不但不感恩,反倒私自處置我的手下,還要暗算我,你們真是豬狗不如!駱某今日斷不能容你等!”
說罷,舉起手中鐵槳,帶領手下與燈花谷的人廝殺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