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膝蓋,氣喘連連地看著了無跡,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我並不認識你 ,你為何要來與貧道過不去呢?”
了無跡冷冷笑道:“人言種道長,種田下,就是種天下,你的淫種要播種天下,今日一見,種道長,在女人身上,果然神威雄壯,名不虛傳!只是你身為出家之人,又是白蓮會分舵一貫道的掌門,你可知道白蓮會規裡有不準淫邪偷盜的規定嗎?
據我所知,最近白蓮會由天地會舵主姬飛雪暫時代理,主持事物,他正大力整治違背幫規之人之事!而你前些時日,公然違反禁令,私自嫖娼,被姬飛雪痛打了一頓,你卻不知悔過,今日又故技重演,再次違反會規,如果被姬飛雪知道,你可知道下場嗎?”
種道長手捂著膝蓋,難以起身,只望著了無跡道:“本掌門違背會規,姬飛雪代理總舵事物,他若以會規處理貧道,貧道自然無話可說!但這只是我們會內之事,與你又有何干系?何必在此多管閒事!”
了無跡嘴角掛出一絲冷笑道:“你可知道,姬飛雪其人,度量狹窄,做事偏激,他若知你一犯再犯會規,這一次你的掌門坐不坐得,還好說,估計就是腦袋恐怕也難保呢!哼哼,你難道不怕嗎?”
種道長聽到此,不由得長噓一口氣,然後瞅著了無跡道:“貧道的生死,自有天命,不煩勞你操心!你跟貧道說這些,倒地所謂何事?不必拐彎抹角,還是直說為好!”
了無跡又悠然地倒了一杯茶,遞到種道長面前,道:“種道長,如果此事傳到姬飛雪那裡,我想你是必死無疑!在下了無跡,乃是秦王親點的青州宣撫使副使,到此就是為了儘早剿滅白蓮逆黨,如果你願意與我合作,等到事情成功之後,了某可以保你榮華富貴不盡!也可躲過今日的滅頂之災,不知種掌門意下如何呢?”
種道長聽罷,揮起一巴掌將茶杯打落在地,憤然道:“貧道的生死,自有天命,不煩勞你操心!我若死在會規之下,也是咎由自取,死而無憾!想讓我投降狗朝廷,背叛白蓮會,你就死了這一條心吧!”
一言未了,隨即勉強起身,又是一掌直奔了無跡。
了無跡見他如此倔強,大出意外,心裡也恨意頓生,隨即躲過一掌,嘴裡罵道:“你這不識抬舉的東西!依我堂堂宣撫使副使身份,與你好言相勸,你竟然不識抬舉,公然攻擊本大人!真是豈有此理!既然你要死,何須等到姬飛雪,今日某就成全你就是!”
說罷,拉出腰刀,亮光閃爍,直奔種道長的脖項抹去。
種道長身形躲之不及,刀鋒掛著呼嘯的冷風已經到了眼前,種道長自以為必死無疑,只聽得耳邊一聲呼喝,人影疾至,種道長感覺一股勁風撲面,“嘭”的一聲,刀鋒擦著他的脖頸過去,深深的砍在旁邊的木柱之中。
種道長惶惑間睜開眼睛,面前已經站立一人,一身便裝,四十歲上下年級,面如冠玉,五縷長髯,站在那裡,一派儒雅之風。
此人上前躬身將種道長攙起,復又施禮道:“呼合魯久慕種掌門的威名,如雷貫耳,如日中天,今日來遲一步,讓您受驚了!”
種道長氣喘吁吁的坐在床頭,擦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道:“你就是青州宣撫使秦王的乘龍快婿呼合魯大人?草民何德何能,可不敢受你大禮!我們官民兩道,無話可說,告辭!”
說罷,隨即起身,一甩衣袖就往外走。
呼合魯急忙上前攔住,笑道:“種道長果然耿直得很!在下佩服!不過,還請種道長留步,呼合魯還有話說!”
種道長對他冷冷一撇道:“我們一貫道與官家素不往來,與你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講的!如果你也想憑藉剛才之事,要挾貧道投靠官府,背叛教門,那是萬萬不能!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得好!”
呼合魯上前拉住種道長的衣袖,大笑道:“種道長果然是忠貞之士,本官更是佩服之至!不過人言,大丈夫不可奪其志,我呼合魯雖然不才,也絕不會作出要挾俠士的下三濫的勾當!本官今日來見你,只是聽說種道長有一個癖好與我甚是投緣,故而神交已久,一心想與種道長切磋一二,罷了!”
說到此,呼合魯移步來到床前,伸手將兩個女子身上裹著的錦被撤去,兩個光溜溜的女子在床上驚叫著,抱在一起。
呼合魯掃了一眼,衝著種道長搖搖頭道:“傳說種道長最喜好這風月場中,縱橫馳騁,御女之術,天下無匹,乃是當今奇男子,今日竟與這等不入流的庸脂俗粉混在一處,豈不是自貶身價,又有何樂趣可言呢!”
種道長雖然不知他是何意,聽到此,也不由得臉上無光,駁道:“本掌門,一生閱女無數,什麼樣的女子我沒見過?這各種女子有各種女子的不同,這平常女子也自有平常女子的興頭,你,懂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