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此,隨即吩咐羅漢腳與通天炮道:“你們速去通知眾兄弟來我這裡集中,我們現在就趕往了無痕師父居住的天波水苑!”
二人正欲轉身,被肅羽攔住道:“猗猗,此一去,了無痕的師父必不肯爽快答應,到時候難免衝突,我們還是不要莽撞行事!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蘊兒站在一邊,笑道:“打就打嘍,反正丐幫的臭乞丐多得是!死個千兒八百的無所謂呀!嘿嘿”
凌猗猗大怒,轉身揮掌,直撲陸蘊兒道:“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今日先滅了你,再去找了無痕的師父拼命!”
嚇得肅羽急忙側身擋在她的前面,左右攔擋。
蘊兒看得好笑,反倒不急不慢地走到石磨邊,坐下,翹起二郎腿晃盪著。 肅羽好不容易勸住凌猗猗,又回頭望著蘊兒道:“蘊兒,你一定有辦法的!不如你說來聽聽!”
蘊兒俏眼一翻道:“我自然是有辦法的,不過呢,需等到那幫子臭要飯的都去拼死了,才能用呢!嘿嘿”
凌猗猗又要舉掌過去,又被肅羽拉住。
肅羽望著蘊兒笑道:“蘊兒,你素來有辦法的,如今事已至此,你還是不妨說出來聽聽吧?”
蘊兒冷笑道:“有了事情,就仗著丐幫人多,你可知道那了無痕的師父是何許人也?他與天下第一飛賊苗飛羽是師兄弟,苗飛羽是陸地上的賊頭,而他是水路中的水賊祖宗,手下人手遍及****,就是你們丐幫與他們血拼,也未必佔得到什麼便宜!如今你們還是靠邊站,要想救人取寶,還需動用我手下的那一幫子人馬才行呢!嘿嘿”
肅羽聽得糊塗,凌猗猗也是差異,上下掃掃蘊兒道:“我們丐幫靠邊站也好啊!只是你的人馬在哪裡呢?本少幫主倒想見識見識!”
陸蘊兒一笑道:“我手下的人馬好幾撥呢!而且個個威震江湖,功夫了得。平時我從來不管他們,到了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自然會爭著去拼命呢!嘿嘿”
黃河自古水患頻仍,經歷多次改道,因而,在距離黃河口約百十多里之地,形成一片縱橫數十里的沼澤,蓬草野蒿匍匐其間,偶爾水鳥橫飛,人跡難尋。
一旦到了七八月份,雨季來臨,連日降雨,更有黃河之水倒灌,一夜之間,便成了一片汪洋。
而此時,正是雨季,大雨滂沱,連續下了幾日,才漸漸停歇。天空依然陰沉沉的,似乎強忍著,隨時都會變臉,天水相交,白茫茫的水面上,霧汽蒸騰,顯得異常蕭瑣壓抑。
突然,一陣急促的鳥鳴聲自迷霧裡傳出,打破了沉寂,不多時,十幾只小船恍恍蕩蕩,刺破霧氣,魚貫而出。船上眾人個個白襪雲鞋,葛巾褐衣,背後背劍。
最前面的一條船上,船頭站立一個老者,面容清癯,白鬚飄飄,頭戴五嶽真形冠,身披天仙霞衣。右手裡執著一根 紫金盤龍拂塵,洋洋灑灑,隨風飄擺。
在他身後,左右各侍立一名壯漢,右邊之人,左手叉腰,右手持日月砍山刀,左邊之人右手藏於衣袖內,左手持日月砍山刀,雙眼嚴峻,目視前方。
船隻貼著水面,穿行了十幾里路程,前方迷霧之中,突得現出許多層層疊疊的亭臺樓閣來,水霧繚繞,宛若仙境一般。
到了迫近,樓閣前面是一座木製的平臺,異常寬闊,眾人無心欣賞這出塵的景緻,將船靠**臺,系在木樁上,紛紛上岸。
抬頭看去,只見面前聳立著一座三層木樓,斗拱相連,雕樑畫棟,朱漆廣亮大門緊閉,頂部正中高懸著一塊大匾,上面“天波水苑”四個燙金大字,映著水光,流轉閃爍。
眾人剛剛站定,不待敲門,兩扇大門“吱呀呀”開放,隨即有人踏步而出,為首之人,青色麵皮,一對掃帚眉,斜插入鬢,三角眼寒光側漏,海下一部短鬚,束髮緇氅。
他來到門外居中而立,衝著那為首的老者含笑拱手道:“不知是宣道靈應神和張真人到此,駱某迎接來遲,還望真人恕罪!”
張真人仰天笑了幾聲道:“呵呵,久聞翻江泥龍駱大俠居於此仙境之中,早就有心前來拜望,只是俗務繁瑣,一直不能成行,今日方至此拜望,來得唐突,還望駱大俠海涵!”
駱興波也是笑了兩聲道:“不敢,不敢,駱某乃是一介平民,何德何能勞煩神和真人親自前來看望?駱某敢問張真人,此時率眾前來,該不是僅僅來看我這麼簡單吧?”
張真人聽罷,手捻鬍鬚,點點頭道:“駱大俠行走江湖多年,自然是明察秋毫,貧道明人不做暗事,也無需隱瞞,今日前來探望駱大俠確有一件大事想與你請教!最近江湖傳言,統領天下白蓮反賊的至寶,寶蓮御令,已經被大俠得到,不知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