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著對方仙風道骨的正經樣子,以為能說出點有營養的建議,沒想到這個老不正經的,開口都是廢話。
“不過,你這具身體,怎麼好像實力有點倒退?”
身體?
對呀,秦明這時候突然想到,這只是自己的一具分深,就算徹底淪為嗜血宗那樣的怪物,又有什麼關係,反正只是自己十分之一的實力。
他這個想法有點冒險,但是為了自己的師傅,他願意去冒一次險,而且,這個想法,也未嘗不可。
“前輩,你這可有嗜血宗的功法?”
秦明雖然有心想去試試,可是說到功法他卻完全沒了主意,上次探尋黎的記憶的時候,正是因為觸及了對方記憶中功法的禁制,差點命喪當場。
對方活了數萬年,想必會有自己想要的東西,秦明心裡有些慶幸,幸好當時自己撿來了這個破東西,如果當時連試都不敢嘗試一下的話,想必會錯過好多。
“沒有。”
只是對方的回答沒有遂了秦明的願,秦明臉色一冷,抓著攝魂令就要往地上砸去:“我要你有什麼用!”
“你當嗜血宗的功法是什麼東西,大白菜嗎?他們被全天下的人針對,卻仍在大陸上存在至今,如果功法洩露出去,被人想到針對的方法,那豈不是滅頂之災!”
秦明其實明知道對方說得有道理,可是尋不到方法,自己心裡著急,只能是隨便尋個人出出氣,而攝魂令正好在自己手裡攥著,最是順手……
“不過,我還有其他的方法。”
秦明聞言趕忙住手,幸虧他說的快,要不然這攝魂令現在已經在地上了。
“靈魂之道,秦公子可曾聽說?”
“靈魂之道?”
“說白了,就是奪舍重生。”
秦明這才聽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是平時修士所說的奪舍。
眾所周知,人的組成,由內在的靈魂和外在的皮囊組成,修士的功法,大多是煉體之法,涉及到靈魂的,少之又少。
天炎宗的功法可能和靈魂之道稍微沾點邊,可也只稱作神識之道,神識一道,主要存在於腦海之中,可以算作靈魂的一小部分,便已經玄之又玄。
“前輩的意思是說,我直接去找一個嗜血宗的弟子,然後殺死奪舍?”
“沒錯,苦苦尋找修巢之法,不如直接鳩佔鵲巢,讓鵲無巢可依,此乃上上之計。”
“怪不得你能依附著這塊攝魂令,過得如此有聲有色,晚輩佩服。”
秦明雖然表面一臉嘲諷之色,但內心還是十分佩服的,靈魂一道繁複駁雜,而且失傳已久,對方僅憑著這一身本事,天下大可去得。
“你要是不學就拉倒,諷刺人算怎麼回事!”
“學學學,既然前輩肯將自己的看家本領傾囊相授的話,小子豈有不學之理?”
秦明看著對方臉上已經開始浮現怒色,趕緊又放低了姿態,現在是自己有求於人家,雖然捏著對方的把柄,但是也不好激怒對方。
“那既然可以輕鬆奪舍的話,前輩又為何非得讓晚輩幫忙重塑肉身,直接搶來一個好用的不就得了嗎?”
“搶來的東西哪有自己辛苦做出來的東西用著踏實?再說了,不是我吹,放眼整個大陸,還真找不出我能看得上眼的肉身!”
你辛苦做出來的?
秦明臉色一黑,那是老子辛苦給你湊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