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剛剛秦明出門的時候那個衣衫不整的樣子,眾人頓時回過味來,瞬間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秦明,這個畜生!”
“有了宿如雪還不行,還要對大師姐做出如此下流的事情,這讓師姐以後怎麼做人?!”
眾人都是胸口湧起一股氣,更有一直就仰慕紫靈珊的弟子,大吼一聲,就要跑出去找秦明拼命。
“冷靜點!”
有人一把將他抱住,企圖將他制住。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
他重重一腳跺下,目眥欲裂,拼命掙脫了他們,指著他們的鼻子大罵。
“這個噙獸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還說要我冷靜,我怎麼能冷靜,換做你們仰慕的女子遭到如此待遇,你們,能冷靜下來嗎!”
眾人被他罵的心裡都是一顫,對呀,如果自己喜歡的女子受到如此待遇,他們心裡能冷靜下來嗎?
“有種的跟著我去報仇,一定要幫大師姐討回一個公道!”
“好!”
眾人同仇敵愾地凝做一團,氣勢洶洶地向著秦明住的地方走過去。
此時,秦明剛剛回到房間,十分淡定地將手裡的畫遞給宿如雪,語氣裡卻是掩飾不了的炫耀。
“看,本公子找回來了,這下不用擔心了吧。”
“你找回來了!”
宿如雪接過,剛剛還緊蹙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絲毫沒有注意到秦明衣衫不整的狼狽樣子。
“廢話,有本公子出馬,還不是一個頂倆,怎麼樣,你們都做不到的事情,最後還是得靠我吧!”
“好,你最厲害!不過,這幅畫你是在哪找著的,不是說很可能被淘汰的弟子偷走帶下山了嗎?”
“這副畫嘛,嗯……是從……”
秦明顯得有些猶豫,心裡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宿如雪事情的真相,他心裡清楚宿如雪對元始宗的感情,對師兄弟們的感情。
尤其是元始宗宗主隕落之後,她更是將全部身心都寄託在這群師兄弟們身上,把他們當成家人一樣的信賴。
雖然得不到他們的善意對待,但是宿如雪從沒有抱怨過他們,不論他們做的多麼過分,她也只是一味的忍讓,因為在她心裡,他們是自己的家人。
當初知道可能是韓安易親手毒死的姬藍之後,她的心裡就有些崩潰,雖然她都沒有說,但是秦明可以看出來,她心裡對這件事情,其實是過了很久之後才慢慢接受的。
秦明不想讓她再次受到傷害,可是一時又想不到更好的藉口,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開口。
“怎麼了?你說啊。”
宿如雪看出他的異常,本能地感覺到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她也不想追問,可是她的心逼的她不得不問出口。
“這幅畫,是從大……”
“秦明,出來受死!”
秦明本來想著還是如實相告,要不然改天萬一事情水落石出的話,反倒是自己騙了她,雖然是出於善意的,但是無論是什麼原因,他也不想欺騙她,更何況,秦明感覺到她現在需要經歷這樣的打擊,這樣才有利於她的成長。
這群人來得真不巧……
他整理了一下衣裳,心想難不成自己只是拿回失物,他們還能有理由刁難自己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