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師弟的意思是?”
“沒什麼,只是那幅畫不知道被誰偷走了,小弟現在實在是拿不出來。”
“被偷走了?!”
紫靈珊故作驚訝,張著的嘴巴甚至可以塞得下一顆雞蛋,眼裡滿是震驚。
“對呀,我猜那個人一定家裡邊條件不是很好,甚至無父無母,才會可憐到去偷一幅破畫,師姐……你說是不是?”
“啊?哦,是,是!”
她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急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尷尬,但這一幕,早被秦明看在眼裡。
“那既然如此,我們就先走了,師弟還是趕緊看看那幅畫丟在哪了,別是讓風給刮跑了,現在在哪張桌子底下躺著呢也說不定。”
“怎麼會被風颳跑?”
秦明一拍桌子,開口大罵。
“難道賊人腦子裡有泡,又傻又呆,豬狗不如,下輩子一定投胎做個沒闢眼的傢伙……我也沒有腦子嗎?”
秦明一通大罵,宿如雪在旁邊插不上話,眾弟子也是不敢說話,只有紫靈珊,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師弟息怒,要不你還是再找找吧,我們先告辭了,不打擾師弟授課。”
“好,我就再想想那個挨千刀的賊人到底是會是誰,要是被我逮到,非得將他浸豬籠!”
秦明目露兇光,紫靈珊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哆嗦,轉身就走,後邊的師兄弟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跑出了大殿。
“大師姐,難道這次就如此輕易地放過他嗎?”
“要不然呢,沒看見那幅畫已經丟了嗎!”
“會不會是他藏起來了,故意地不想讓我們用?”
“那我哪知道,你想知道那你自己去問他吧!”
紫靈珊像是吃了炮藥一樣,逮誰罵誰,後來終於是大家都閉了嘴,誰也不敢觸她的黴頭,眾人一鬨而散,她也灰溜溜地回了房間。
看著眼前放著的一幅畫,心裡鬱悶的要死,本來只是想把它偷過來過過癮,順便也讓秦明漲漲教訓,誰知道過去嘲笑不成,反倒平白無故捱了一頓罵,平添一肚子的悶氣。
秦明此時坐在大殿中,卻是狡黠一笑,對於這件事情的原委,他心裡已經完全清楚。
剛剛自己查探的時候,他就發現那幅畫還在宗門之內,但是具體是誰幹的,他卻是一點都摸不準,索性乾脆連想都不去想,靜等著他們上門自己招供。
秦明就知道他們肯定會來的,因為既然現在才下手,肯定是要把嫌疑推給被淘汰然後剛好離開這裡下山的人。
然後撇清自己之後,再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裡,徹底消除別人對自己的猜測。
只是她沒有想到秦明對那幅畫早就做了標記,只要眼睛一閉就可以搜尋到它在哪,只是這一點,她做的所有佈置就通通失效了。
可是該怎麼去拿回來呢?
秦明害怕自己去過直接上門去要的話,對方會狗急跳牆,乾脆直接毀了那幅畫,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如果逼急了的話,她完全有可能那麼做。
真神的親筆畫能被輕易毀掉嗎?
他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