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本事,不如說是緣澤。”
西門元武輕輕嘆了一口氣,抬頭望向那高高聳立的血冢塔,眼中充滿了嚮往。
“那第九層之上到底是什麼?”
這時又有人迫不及待地追問,已經接近萬年沒有人登上第九層,世間只剩下一些虛無縹緲的傳說,而且可信度還有待考證。
西門元武失魂落魄地搖搖頭,就連他這個宗主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有什麼,只是知道祖師將血冢塔傳下來,說是終究有一天會等到要等的人的。
“看來祖師等待了萬年的這個人,就是耿吉。”
“祖師?”
其他幾人驚詫莫名,祖師,還活著?!
“這個耿吉,莫非是之前時玉推舉做隊長的那個?”
西門元武點點頭,不禁苦笑一聲,剛剛之前,他明明還覺得其實單文彥天賦資質要更好一些。
“這次真是看走眼了啊……”
他輕輕地嘆息一聲,看向旁邊的懷星辰,從一個懵懵懂懂的小丫頭,到現在嗜血宗大師兄的位置,西門元武不知道對自己的這名弟子付出了多少心血,沒想到到頭來,還是敗了一籌。
懷星辰看著師傅悵然若失的樣子,無所謂地笑了一聲,開口安慰師傅,同時也是嘗試從心底說服自己。
“無所謂的,弟子本來就無心這個大師兄的位子,現在有能者勝任,弟子更是欣喜不已,師傅大可不必煩心。”
西門元武欣慰地點了點頭,不介意就好,不介意就好啊……
他轉過頭去一眨不眨地盯著血冢塔,心中的執念消失不見,心中的期望更是蕩然無存。
身後的幾人更是面色凝重,彼此看到對方眼中的震驚,心中更是波瀾起伏。
這個耿吉,隱藏得還真是,夠深的……
金剛回到房間,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秦明回來,不禁慌了神,偷偷摸摸地探著頭往窗外看去,看了半天也沒有動靜。
難道,老大出什麼事了?
金剛瞬間慌了神,遠遠看到宗主和幾位護法的神色,他本能地意識到肯定是發生了特別重大的事情,一閃身出了門,徑直衝向時玉的房間。
“隊長,不好了,耿……耿……耿吉……老大不見了!”
金剛已經慌了神,來不及敲門,用力一推就進了時玉房間。
“隊長,老大不見了,這可怎麼辦啊?”
“耿吉不見了?”
時玉並沒有跟他計較禮節,畢竟在這個節骨眼上,而且時玉聽到了這個訊息,心裡同樣有些驚慌。
“你慢慢說,怎麼會無緣無故不見的?”
他安撫金剛坐下來,讓他慢慢說,畢竟這些事情不是著急可以解決的,相反還可能讓自己亂了分寸,影響自己內心的判斷,那才是真的壞了大事。
“什麼時候的事情?”
“剛剛的事情,自從回到房間就沒見到。”
“你的意思是說,耿吉根本就沒回房間?”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