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文彥欲哭無淚,恨不得立馬撞牆去死。
冤枉啊!
他忍不住想破口大罵,但動了動嘴皮子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敢說出來,因為對方比他地位高,當然更是比他實力高,他無奈,只能捂著臉耐心解釋。
“時隊長您聽我說……”
啪!
“說!”
時玉一巴掌抽到他臉上,心想你還有臉說,難不成是想要炫耀一番你是怎麼把金剛打成這個樣子的,好恐嚇我嗎,那你這主意真是打錯了,別人怕你老子我可不怕你!
“不是,時隊長你……”
啪!
“不是什麼!”
“我……”
啪!
“你想怎麼著!”
單文彥哭了,這是讓我解釋的態度嗎?口口聲聲說給我機會解釋,現在這個樣子不是明擺著就是要欺負人嘛?
“算了什麼都不說了,是我的錯!”
他急中生智,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開口的同時一個巴掌朝著自己臉上呼嘯而來,趕緊往後一跳,退了半步,這才堪堪躲過。
“知道錯就行了,以後做人低調點,知道嗎?”
“是是是,小的知道了。”
單文彥把姿態放得極低,心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也沒心情計較自己受多大委屈,帶著一眾人,灰溜溜地離開了。
“時玉,現在你在我跟前耀武揚威,總有一天我要你跪在我跟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單文彥攥緊了拳頭,青筋暴露,咬牙切齒地盯著身後的森林,他們現在沒有安身之所,必須找別的隊伍借一個棲身之地。
“單師兄。”
“單什麼單!”
這時有人開口說話,他正在氣頭上沒地發洩,見有人湊上來,一巴掌扇到對方臉上,怒氣衝衝地瞪著對方。
“我,我是說,咱們可以去投靠高察隊長。”
說話的人捂著臉,說話的態度小心翼翼地,生怕哪句話說得有些不對又惹著了他。
“他歷來跟時隊長不太和睦,兩人時常有爭端。”
“高察?”
單文彥摸著下巴,靜靜思考,腦子裡浮現出一個五大三粗的身影。
“嗯,這個高察倒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是現在問題是,我們去投靠的話,人家憑什麼幫我們?”
“憑什麼?就憑時玉跟他之間的過節就夠了。”
單文彥咧嘴一笑,眼中又燃氣自信的光芒,好像一切都胸有成竹的樣子,其實他一直是這種充滿智慧的樣子,只是看見耿吉不免心中有些沾沾自喜,然後被金剛刺激,這才失了分寸。
現在冷靜下來,又恢復了那份氣定神閒的優雅恬淡的氣質,好像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樣子,神秘莫測,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