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金剛大哥。”
秦明看著躺在地上,已經醉倒的金剛,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隨即抬手抹除了他的記憶。
冷靜下來的秦明還是比較理智的,此行非同小可,他本來就是在玩火,絕對不能因為一點點兒的小失誤,把自己推向萬劫不復的境地,營救師傅之前,自己的命一定要保住。
然後他扛起金剛,無聲無息地回了破廟,中間地上生的火還沒有滅,眾人七倒八歪的已經睡了一大片,只有時玉盤膝坐在一旁,聽見動靜猛得睜開眼,看了看是耿吉和金剛,沒有在意,又閉上眼繼續休息。
“起來吧,該出發了。”
金剛被旁邊人叫醒的時候,天剛矇矇亮,他睜開眼睛,下意識地看向秦明,看見秦明衝他一笑,隨即輕輕出了一口氣。
他在緊張什麼,甚至他自己都不清楚,他記得昨晚上自己好像曾經跟他在一起,但是說了什麼做了什麼,卻一點都想不起來了,只是隱隱有一個念頭,從今以後,耿吉就是自己的兄弟,無論他做什麼,自己都會無條件地支援。
“都準備一下。”
時玉發話,發給他們一人一件衣服和一把摺扇,都是相同的款式,跟秦明身上的衣服樣式相仿。
這是為了迷惑別人,時玉一早就散出訊息,說是一群書生要一同出城採風,以方便他們行動,畢竟身份太過敏敢,他們不得不小心。
本來昨晚秦明還疑惑他們為什麼不是夜間趕路,畢竟嗜血宗的弟子,就是出現一個在大街上也能掀起軒然大播,別說現在四五十個人同時出行了,恐怕瞬間就能掀起軒然大播。
原來他們一早就有計劃,秦明有些羞愧了,果然人家常年走在陰暗面的人,想得就是比自己周到得多,同時他又將嗜血宗在自己心中的位置拔高了一些,提醒自己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耿吉兄弟。”
本來秦明跟在隊伍的最後面,金剛卻硬是慢慢從前邊挪了過來,非得跟他同行,然後湊到他跟前,放低了聲音小聲詢問。
“昨晚上怎麼倆幹什麼了,我怎麼一點都不記得了?”
“昨晚?昨晚可什麼都沒幹啊。”
“不可能,我明明記得昨晚上咱們倆在一起,怎麼可能什麼都沒幹呢?”
“那你湊到我嘴邊,我小聲跟你說,可別讓別人聽見。”
秦明揮了揮手,金剛彎著高出他半截的身子,使勁將耳朵湊到他嘴前邊,滑稽的模樣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駐足觀看。
“昨晚上,你喝醉了跟我說了好多秘密,你想聽小時候尿床還是被女神拒絕?”
“啊?”
金剛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埋怨自己這張破嘴,怎麼什麼都往外說啊!
“算了算了,我不聽了我不聽了。”
他站直身子,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隨即又想到了什麼,使勁彎著腰湊到秦明耳朵邊。
“兄弟,你自己聽著了就算了,可別往外說哈。”
“放心,放心,這是咱們之間的秘密,我怎麼會往外說呢?”
秦明一拍胸脯,等於是下了保證,金剛這才放下心來,小心地拍了拍秦明的肩膀。
“好兄弟,好兄弟。”
秦明這才微微一笑,鬆了一口氣,其實金剛確實什麼都沒說,只是小時候尿床,還有被女神拒絕這件事情,是個男人都經歷過,而且都羞於對人提起,這有什麼難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