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為耿吉,是潛藏在星月教書生堂的奸細,而他在嗜血宗的地位,我們查不出來。”
星月教三百六十堂,對應三百六十行,教眾遍佈整個大陸的各行各業,據說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星月教的蹤跡,世間還沒有他們找不出來的人查不出來的事。
秦明頂著耿吉的身份,揮著一把扇子,一路向西走去。
“你看這個人,怕是個傻子,這麼冷的天還揮著扇子。”
直到秦明在半路上歇腳的時候,終於有人遠遠地看著他,指指點點地嘲笑。
“我就扇了,跟你們有關係?”
“呦,看著斯斯文文,是個讀書人的樣子,沒想到小脾氣還挺爆。”
一句話說不對付,幾個大漢衝上來,將他團團圍住,叫囂著要教訓他一頓。
“小子,膽子不小,你知道哥兒幾個是誰嗎就敢惹?”
“我管你是誰,惹毛了我天王老子也照打不誤。”
“這小子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幾個漢子圍成一圈,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引得過往行人紛紛駐足觀看。
“聽說這書生要單挑這幾個漢子,快來看看熱鬧了。”
“啊,有熱鬧看了?”
有人呼朋引伴,很快就圍了一大圈子人,眼看著局勢控制不住了,小店的掌櫃急忙跑過來好言相勸。
“幾位壯士,這頓飯算我請了,還請各位高抬貴手,饒過我這小店。”
掌櫃的涕淚四流,連連告饒,但幾個漢子完全無動於衷,仍然冷著臉,盯著秦明,身上的殺氣掩蓋不住,掌櫃的趕緊又跑到秦明跟前。
“書生,你趕緊認個錯,這事也就算了,要不然非但你性命不保,我這小店也得受你連累啊。”
“並非是我招惹他們,而是他們欺人太甚,反而讓我道歉,這是什麼道理?”
“什麼道理?老子說白了吧,就是欺負你怎麼樣?”
“書生你聽句勸,別跟幾位大爺鬥了,你一個過路的外地人,哪裡鬥得過這幾位大爺。”
掌櫃的苦口婆心,循循善誘,無奈秦明偏偏是個擰性子,而且根本沒理由怕這幾個混混的,自然有恃無恐。
“人都說讀書人最是擰,認定的理是不會輕易改的,掌櫃的,你也別白費勁了,還是讓劉五爺幾位教訓他一頓得了。”
“就是,教訓他一頓。”
劉五是這幾個混混的頭頭,混跡在這條街,有不少人都吃過他們的虧,但是此時看見有不長眼的外地人惹到了他們頭上,還是很樂意看一場好戲的。
掌櫃的欲哭無淚,只好放棄了規勸,靜靜地站在一邊,畢竟這幾位大爺,自己可惹不起,再磨嘰把自己打了都沒地說理去。
“今天本公子心情好,不如咱們到街上打去?”
秦明搖了兩下扇子,對著劉五幾個人輕笑一聲,滿臉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