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他們之前也沒對自己和善過,這對自己來說根本就是無所謂的,只是,宿如雪很可能要被連累了。
“如雪......”
秦明突然皺緊了眉頭,不行!自己可以被誤解、被嘲笑、被唾棄,但是宿如雪不能。
他無所謂自己受多大的委屈,畢竟這些年受夠了也習慣了,況且他根本也就無所謂,因為這群人的蔑視在自己眼裡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甚至他們這些人,在自己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看來這件事情還是有必要好好查查的,如果韓安易不惹到宿如雪最好,如果他真的敢得寸進尺的話,自己不介意讓他身敗名裂,反正也就是舉手投足之間的事情。
“秦明,你還敢回來!”
果然,門口守門的弟子看見自己,再也不是平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而是變成了義憤填膺的憤怒樣子,就像秦明想到的那樣,看著自己像看著殺父仇人一樣......
“我有什麼不敢的,我秦明行得正,坐得直,沒有做過的事情,是不會承認的,你們少妄想往我頭上扣屎盆子。”
秦明徑直走進宗門內,沒有搭理後邊兩人的叫囂。
“韓安易,你好大的威風啊。”
秦明越過幾個弟子的阻攔,一推門闖進了韓安易的房間,關上門將其他人都攔在外面,轉身盯著他的眼睛,語氣中滿是平淡。
“秦明,你什麼意思?”
“好了就咱們兩人,你就別裝了,姬藍是你殺的吧!”
秦明冷笑一聲,韓安易盯著他的眼神,感覺像是被一條毒蛇盯著,隨時準備擇人而噬,他眼裡閃過一絲恐懼,但隨後就平靜下來,只要自己死不承認,他還能殺了自己不成,這可是在自己的地盤!
“你少血口噴人,明明是你引狼入室,殺了師母之後立馬逃跑,怎麼現在反倒來找我興師問罪!”
“哦,是嗎?你敢說姬藍的死跟你毫無關係?”
秦明向前一步,韓安易就後退一步,一直等到他抵在牆上,無法再退。
“秦明我警告你,這可是在元始宗,而我現在是元始宗的宗主,你如果敢貿然對我出手的話,整個元始宗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明煩透了這個拿著雞毛當令箭的傢伙,而且他表面上利用阮三幫助元始宗恢復和天炎宗的合作關係,背地裡卻還栽贓嫁禍,實在是可恨至極,但是看在元始大帝的面子上,他可以不跟他計較。
“我不管你說得天花亂墜,利用阮三也好,往我頭上扣屎盆子也好,你怎麼樣我都可以不跟你計較,我只希望你記住一點,要是敢打宿如雪的主意的話,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你。”
秦明身上的殺氣釋放,帶著徹骨的寒冷,韓安易嚇得哆哆嗦嗦,還是顫抖著答應下來,他知道自己不是秦明的對手,之前還有姬藍給他撐腰,現在只剩他自己了,便不敢輕舉妄動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你不讓我碰宿如雪我就不碰,反正以後時間多得是,早晚把你們玩弄於股掌之間,我不著急。
“還有,你要明白一點,如果你想要元始宗的給你陪葬的話,我絲毫不會介意,因為你們在我眼裡都是一群,螻蟻!”
秦明上位者的氣勢釋放出來,韓安易忍不住雙腿發軟,但最終還是努力倚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