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件事,現在卻不得不提。”
韓安易語氣中有些遲疑,彷彿有些拿不定主意,有些話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大師兄直說無妨。”
“師母隕落,我們本應該第一時間為她老人家風光厚葬,只是……現在群龍無首,有些事情安排起來實在是有些不太方便。”
“那還用問嗎,當然是由大師兄全權做主。”
“不如這個宗主的位置,就由大師兄來坐。”
眾人一起鬨,頓時這件事情就這麼敲定了下來,韓安易眼中射出兩道精光,半推半就地接受了這個建議。
“那既然如此的話,多謝諸位師弟師妹對我的期望,我韓安易在此承諾,一定會將元始宗發揚光大,使其屹立在強者之林。”
他站立在姬藍屍體的旁邊,豪情萬丈地立下承諾,同時看向宿如雪,眼裡都是不屑。
想跟我爭,你差得還遠!
宿如雪沒有看到他的眼光,她一直低著頭沉思,姬藍的死大有蹊蹺,身體一直無恙,肯定不會是疾病暴斃,身體表面也沒有傷痕,肯定也沒有經過打鬥。
她跪在最後,努力看向姬藍的屍體,還有旁邊打翻的飯菜。
姬藍的臉色慘白,但是手上已經染了一層紫黑色,中毒?
到底是什麼人會有如此歹毒,竟然下毒害死姬藍?
絕對不會是阮三和秦明,他們倆沒有任何理由殺人,宿如雪看向韓安易,作為獲得利益最大的人,他的嫌疑最大。
宿如雪從來沒有想過去做宗主,只是秦明提出了條件,她也不好拂逆,所以才默然應允。
而韓安易,一直惦記著宗主的位置,會不會是他惱羞成怒,然後趁機下毒害死了姬藍?
宿如雪沒有證據,所以他也只是懷疑,但是韓安易信口雌黃,卻是全無根據地將事情推到秦明二人身上,當真是心思深沉歹毒至極。
她相信秦明和阮三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除了她以外,元始宗的弟子再沒有一個人相信他們二人會是清白的,而且他們現在一走了之,更是無法對質。
我現在已經是宗主了,還不是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秦明,你等死吧!
韓安易神氣十足地站定,看著眾弟子向他行禮,心中更是自得。
鋌而走險的一招,換來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還是十分值得的。
“當務之急,是要將師母的屍身風光大葬,還要注意的一點,所有人都不可再提起此事,以免引來強敵的報復。”
“謹遵宗主發令!”
眾弟子散去,開始安排姬藍的身後事,紫靈珊卻蹭到韓安易跟前。
“宗主,您看,我那個……那個……聘禮……”
“聘禮?”
韓安易心想,你倒真是現實,師母屍骨未寒,你就過來討要錢財,好像本宗主能吞了你的似的。
“既然是你的東西,自然是要給你的,現在就跟著本宗主去取回來吧。”
紫靈珊大喜過望,卻是韓安易著急趕緊辦完姬藍的葬禮,以免夜長夢多,所以也是想趕緊把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打發掉。
而且,他也認為聘禮是給紫靈珊的,能夠跟將來嫁入超級大宗的師妹交好,他也是很樂意的。
於是在韓安易心虛和為了元始宗的未來打好基礎的憧憬之下,紫靈珊終於拿到了他心心念唸的聘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