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辦法?”
宿如雪聽著秦明故意賣關子,就知道他肯定有主意,而且看他這個樣子,很可能沒安什麼好心眼。
她翻了一個白眼,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明,等著他往下說。
“嗯……小三倒是可以跟天炎宗說上話,你不理解他在王城的地位,大概……嗯……相當於一個宗門的宗主吧。”
“宗主!”
宿如雪有些詫異,這傻大個看起來呆頭呆腦的,不像是有心機可以做一宗之主的樣子,而且,他才那麼年輕,年輕到跟秦明稱兄道弟。
“準確點說……嗯……宗門的二把手是絕對可以算得上的。”
秦明考慮了一下措辭,因為他也感覺這個傻了吧唧的傢伙做不了宗主,但是二把手絕對是算得上的,雖然有些誇大,而且嚴格意義上來講天兵閣並不算是一個宗派。
牛吹的大一點,她信心才能足一點,這是秦明的想法,他才不管阮三有沒有這麼大的能力,本來就是把他推出來當做一個掩護。
這下哥哥可是對得起你了,把你的形象吹噓得這麼高大威武,你也算不枉此行了!
“好了你別管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好……謝謝你。”
宿如雪不知不覺又紅了眼眶,這就是自己的男人,在整個宗門最危難的時候,所有人都束手無策,只有他不畏艱險,挺身而出。
更何況,作為宗門的贅婿,他平時得到的非人的待遇,連自己都看不下去,他這時卻毫不猶豫地選擇幫助宗門,幫助那些平時對他不屑一顧的人。
這種高風亮節,才是我宿如雪看中的好男人!
這時候的宿如雪頗有些沾沾自喜,因為秦明是自己的男人,這時候他開始佩服起師傅的高佔遠矚,開始慶幸自己選擇接受他,和他在一起。
只不過,等到她知道秦明就是天炎宗繼承人的時候,會不會有想掐死他的衝動。
“吧唧!”
宿如雪看著眼前正在走神的男人,簡直是越來越順眼,趁他不注意,情不自禁地往他臉上賞了一大口。
“嘿嘿。”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宿如雪埋怨他一聲,當先躺到床上側臥一旁,秦明趕緊躺到他身旁。
夜裡無風,可是已經漸漸入冬的寒氣還是凍得花草都結了一層厚厚的霜,更別說平時活蹦亂跳的蟲蛇鳥鷹,更是早早就躲到了不知道哪裡閉關長眠。
月亮掛在天上,望著眼前的一片寂靜,也是忍不住地打冷顫,等到了後半夜,索性拉了一片雲,躲了起來,直到天色漸亮,才偷偷地溜了走。
“你們可有什麼想法?”
姬藍坐在高高的主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弟子,都是一臉愁容。
“回師母,靈珊倒有一計。”
“有話,不妨直說。”
“師母可還記得壽辰當日,天炎宗送來的嫁妝?”
“記倒是記得,只不過,它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關係?關係可就大了去了,只要現在能找出來送聘禮來的公子,然後我們儘快完婚,天炎宗和元始宗就是一家了,當前的處境自然可以迎刃而解。”
紫靈珊一直以為當初的聘禮是送來給自己的,所以每甜朝思暮想,就盼著能早日見到心儀自己的那位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