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犯何罪?你聯合李家小姐,在宴席之上羞辱元始宗,你可認罪?”
“羞辱?那是韓安易自找的,當日定下賭約之時,你們所有人都在場,為何沒有人阻攔?現在跟我說是我羞辱了他,不覺得為時已晚嗎?”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們冤枉你了?”
姬藍毫不保留的一股氣勢壓下,秦明感覺到雙腿一軟就要跪下,趕忙提起自身元氣對抗。
可是任憑他咬緊了牙,額頭上冷汗直流,卻終究還是緩緩朝著地上跪去。
他心一橫,咬破舌尖,頓時一股血腥氣息傳來,他腦子立馬清醒了不少,腳下重重一跺,便站直了身體。
“竟然元始宗如此欺我,那我今天還非要討個理來論一論。”
秦明抬頭盯著姬藍的眼睛,心中沒有一絲恐懼。
“當日我們立下賭注之時,沒有任何人出言阻止,你們所有人都認為我輸定了,所以。”
他看了一眼四周人的表情,語氣中滿是憤怒。
“所以如果賭輸的是我,你們肯定會很樂意看我跪在你們面前,而且說不定還要藉機踩上幾腳。”
“難道不應該嗎?”
“不應該嗎?你們還有臉問應不應該,憑什麼?憑什麼我就應該被踩在腳下,而你們這群烏合之眾就應該高高在上?”
宿如雪想要上前制止,卻被眾人拉開,排斥在外。
“你說我們烏合之眾?你個廢物有什麼資格?”
有人不服氣,想要走上前去教訓一下秦明,卻被他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你們說公平,那對於我的公平在哪裡,我就活該給人下跪被人踩,對你們來說就是羞辱,這是什麼道理!姬藍,元始宗遲早毀在你的手裡,我等著看那一天!”
秦明罵了一通,轉身就要走,姬藍卻怎麼肯放他。
“放肆!你把我元始宗當成什麼地方了,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眾弟子包圍上去,所有人都盯著中間的秦明,卻沒有一個人敢動手。
秦明身上的氣勢太攝人了,在他面前,沒有人敢提起武器衝上前去。
“一群廢物!”
姬藍親自出手,一掌拍出,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向著秦明衝去。
“秦明,你快跑。”看到姬藍出招,宿如雪急忙出言提醒。
感受到那股力量,秦明正要出劍,卻見那塊玉佩從他身上飛起,飄在他身前,“嗡”地一聲,姬藍拍來的那一章消失無蹤。
“嚇死老子了。”
秦明長出一口氣,抓回那塊玉佩就要往外走。
真是祖先保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