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著剛坐回來的李怡蓮,滿臉的無奈。
“明明是他們自找的,這可怪不得別人。”
李怡蓮吐了吐舌頭,一副鬼靈精怪的調皮樣子,跟剛剛氣壓元始宗眾弟子的樣子判若兩人。
“秦小友如果怕他們報復的話,可以來我李家,料他們沒有膽子跟李家作對。”
李治衝著秦明咧嘴一笑,說不出的得意。
“多謝李伯伯好意,只是我娘子還在,她自有辦法護我周全。”
“那我便放心了,不過如果改變主意的話,李家隨時歡迎,哈哈。”
兩人順勢碰了一杯,秦明一飲而盡。
“秦公子不喜李家的話,可以考慮下我張家。”
“還有我孫家。”
“我還等著和秦公子切磋下拳腳呢,我在王家等著你上門呢。”
眾人紛紛邀請,王豐摩拳擦掌,竟是也已經早就憋不住了。
“切磋拳腳?不行,秦公子還要跟我們下棋呢,被你打傷了怎麼辦!”
眾人開口,捎帶著對王豐投去一個鄙視的眼光。
“打傷?你們倒是真的低估他了,前一段時間我們角鬥場驚現一名高手,隔著半個大境界,將我們王家費心培養的高手殺了個落花流水。”
半個大境界?!
這就有點可怕了,一般的高手越級挑戰,對方比自己高出一級兩級還可能挑戰成功,如果是五級的話,就有點夠嗆了。
尤其還是角鬥場費心培養出的戰士,他們專門為了殺戮而生,出手狠辣,對待敵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所以眾人才會這麼驚訝,畢竟秦明長得這麼文雅,渾身上下甚至散發著一股儒雅的氣質,給人的印象卻像是讀書人一樣。
“沒看出來秦小友實力這麼強,不知師承何處?”
“家師已經仙逝多年。”
不自覺被提起傷心事,秦明情緒突然有些低落,從記事開始,整個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就是師傅了。
當年噩耗傳來的時候,秦明哭得歇斯底里,直到哭得沒有力氣昏了過去,夢中都是師傅的影子,過了好些日子,才終於緩了過來。
“那秦公子,你可以教我厲害的功法嗎?這樣我就不會再被別人欺負了!”
李怡蓮終於找著了黏著秦明的理由,不由自得的笑了一笑。
“我可不收徒弟,再說了,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李家大小姐!”
“不是徒弟,不是徒弟,只是順手教些好學的功法,讓我能自保就行。”
開玩笑,本小姐這麼黏著你是圖了什麼,你想收我做徒弟,本小姐還不答應呢!一旦做了你徒弟,再……那豈不是亂了倫理綱常?
“行,那有空我教你些自保的功法,不過就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小玩意而已,你可別外傳,我怕丟人哈。”
“小玩意兒,嗯……也行吧。”
反正李怡蓮的目的就是粘著他,創造兩人之間的關係就行了,至於多麼厲害的功法,她卻並不在意。
“那你記得,從明天開始每天要來李府給我授課。”
“李府?既然你我已成師徒,你須得分清長幼尊卑,這世上,哪有師傅上趕著去找徒弟的道理?”
“說了不是師徒,不過你我二人今後可以兄妹相稱,不過不是結拜的那種,就是……嗯……就是……”
“就是嘴上客套,其實心裡完全沒把你當回事那種。”
“嗯……不……嗯……對,就是那種。”
李怡蓮一開始想反駁,但是細細品味這句話,發現竟然極有道理。
“好,那我明天開始每天去元始宗尋你。”